接下来的一路，俩人都没怎么说话，气氛有点沉重。
回到宿舍楼下，顾星染停下脚步，从口袋里掏出烟盒，又放了回去。
“你回去吧。我……我再待会儿。”
江眠：“你……”
“没事。”顾星染扯了扯嘴角，“就是想一个人静静。”
江眠点点头，没再说什么。他知道顾星染现在需要时间消化这一切。
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
第二天是周日。
江眠醒来时已经快九点了。
顾星染和晏明修都不在。
只有沈临渊坐在书桌前，对着电脑屏幕上的数据皱眉。
江眠爬下床，小声问：“顾星染呢？”
沈临渊转过头，推了推眼镜：“早上六点多就出去了，说去乐队排练室。”
“这么早？”
“嗯。”沈临渊顿了顿，补充道，“他走的时候……脸色不太好。”
江眠心里一沉。
洗漱完，他点开手机，给顾星染发了条消息。
【江眠：在哪？】
过了大概十分钟，顾星染才回复。
【顾星染：排练室。有事？】
【江眠：没什么，就是问问。你……还好吧？】
【顾星染：好得很，别担心。】
………
一整天，顾星染都没回宿舍。
晚上六点多，江眠正打算点外卖，手机响了，是顾星染。
“喂？”
“小学鸡，出来一趟。我在学校后门那家大排档，Ken他们都在，一起吃个饭。”
“我……”
“快来，有正事商量。”
说完就挂了。
江眠看着手机，犹豫了一下，还是换了衣服出门。
........................
大排档里烟雾缭绕，人声鼎沸。
顾星染他们坐在最里面的位置，桌上已经摆了好几盘菜和一堆啤酒瓶。
Ken和阿哲看到江眠，热情地招手：“学弟这边！”
江眠走过去，在顾星染旁边的空位坐下。
顾星染穿着简单的黑色t恤，银发随意扎着，脸上带着点倦色，但眼睛还算有神。
他看到江眠，把菜单推过来：“想吃什么自己点。”
“不用了，你们点就好。”江眠说。
顾星染也没坚持，又叫了几个菜。
等菜的时候，Ken开口：“染哥，那事……你跟兄弟们说实话，到底什么情况？”
顾星染喝了口啤酒，语气平静：“就是你们看到的那样。我爸断了我的经济来源，车和房子估计这两天就收走了。乐队以后的开销，得靠我们自己了。”
阿哲皱眉：“那我们接下来几场演出……”
“照常。”顾星染打断他，“音乐节之后，还有两场livehouse的演出，都签了合同，不能违约。演出的收入，扣除场地和宣传费用，剩下的我们平分。”
他顿了顿，看向江眠：“你转我的那十万，算我借的。等演出收入下来，我先还你一部分。”
江眠赶紧摇头：“不急，你先用着。”
顾星染没再说什么，只是举起酒杯：“总之，以后兄弟们要过苦日子了。要是谁想退出，现在说，我不怪你们。”
Ken一巴掌拍在他背上：“说什么屁话！当初组乐队的时候就说好了，有福同享有难同当。不就是没钱吗？咱们以前不也穷过？”
阿哲也笑了：“就是。染哥，你只要别写那些难听到死的歌，我们就跟你干到底。”
顾星染扯了扯嘴角，眼眶有点红，但很快掩饰过去：“行，那就这么定了。”
几人碰杯，一饮而尽。
江眠看着他们，心里五味杂陈。
菜上来了。
大家边吃边聊，气氛渐渐热闹起来。
顾星染似乎暂时把家里的烦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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