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国皇宫的御前会议大厅里,气氛早已沸腾到了极点,比校园里的压抑多了几分浓烈的火药味,仿佛下一秒就会引爆。这座用白色大理石建造的大厅,是王国权力的核心之地,穹顶高达二十米,上面绘着王国历代君主的画像,从开国君主的威严肖像,到上一任国王的温和面容,每一幅都栩栩如生,眼神仿佛在注视着下方的争论;穹顶中央悬挂着象征王国荣耀的巨幅旗帜,旗帜主体是一头昂首咆哮的金色雄狮,雄狮的鬃毛、爪子都绣得格外细致,背景是深蓝色的绸缎,绸缎边缘用金线缝出复杂的花纹。此刻,这面象征荣耀的旗帜,却在穿堂风里轻轻晃动,边角微微颤抖,像是被下方的争吵声染上了焦躁,失去了往日的庄严。
本该由女王亲自主持的御前会议,因为女王衰弱,至今还在寝宫休养,只能由王国首相亨利?卡文迪许代为执行。亨利今年六十多岁,头发已经花白,却依旧精神矍铄,背脊挺得笔直,没有一丝老态。他身着绣着金色花纹的深蓝色首相制服,制服的领口处别着象征首相权力的蓝宝石徽章,宝石是罕见的深蓝色,在灯光下散发着幽润的光泽;下身穿着黑色长裤,搭配一双擦得锃亮的黑色皮鞋,每一步都走得沉稳有力。他端坐在主位的橡木椅上,椅子的扶手、靠背都雕刻着复杂的花纹,是用百年橡木制成的,沉重而威严。
在他面前,是一张长达十米的橡木长桌,桌子表面打磨得光滑如镜,能映出人的倒影。长桌的两端和两侧,挤满了平日里鲜有交集的贵族与大臣,连常年驻守边境的将领 —— 那些总是穿着铠甲、身上带着沙场气息的人,都特意赶回了王都,铠甲上的金属光泽在大厅的灯光下闪烁,与贵族们的丝绸长袍形成鲜明对比。每个人面前都放着一份文件,有的是西波利斯的损失统计,有的是王国国库的储备报表,还有的是边境军队的部署情况,纸张翻动的 “哗啦” 声,与争吵声交织在一起,乱成一团。
坐在左侧第一排的财政大臣亚瑟?克林顿,脸色铁青得像一块烧红后又被冷水浇过的铁块,连他平日里精心打理的胡须,都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。他面前摊着一份密密麻麻的报表,报表上用黑色墨水写满了数字,每一行都记录着西波利斯事件带来的财政损失,红色的墨水在 “税收减少 30%”“商路中断损失预估百万金币” 等字样上画了圈,格外醒目。亚瑟用手指重重地戳着报表上的 “税收减少 30%”,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,对着对面的军机大臣高声争辩:“现在国库储备根本不足以支撑一场战争!你自己看清楚!” 他把报表往前推了推,几乎要碰到对面的人,“西波利斯的商路中断才三天,税收就少了这么多,这还只是开始!若是再开战,军饷每个月需要 5 万金币,粮草储备只能支撑两个月,武器装备更是需要重新打造,弓箭、长剑、铠甲,哪一样不需要钱?”
他的声音又尖又利,带着压抑不住的怒火,唾沫星子都溅到了面前的报表上,晕开小小的墨点:“到时候怎么办?只能加重百姓的赋税!去年南方就因为旱灾闹过粮荒,好多百姓连饭都吃不上,只能靠王国的救济粮过活!若是现在再增加赋税,把百姓逼到绝路,民怨沸腾起来,引发暴动,这个责任你承担得起吗?塞缪尔!” 亚瑟最后喊出军机大臣的名字时,声音里满是质问,眼神像刀子一样盯着对方。
“民怨?” 军机大臣塞缪尔?布莱克猛地拍了下桌子,他穿着一身银色的铠甲,铠甲的肩甲、胸甲都雕刻着狮子图案,金属护甲碰撞发出刺耳的 “哐当” 声,在喧闹的大厅里格外响亮,震得桌上的文件都微微跳动。塞缪尔身材高大,站起来时,阴影能覆盖住面前的半张桌子,他的眼神锐利得像战场上的刀,死死盯着亚瑟:“西波利斯几十名同胞惨死在帝国人的刀下!我们的商人被砍死在自己的商铺里,尸体被扔在大街上,连收尸的人都没有;我们派去的外交使节,带着和平磋商的诚意,却被当地的暴民围攻,使节大人的头颅被挂在城门上示众,连尸体都没能完整运回来!”
他的声音越来越高,带着难以抑制的悲痛与愤怒:“你现在和我谈民怨?百姓的怨,是怨帝国人的残忍,怨暴民的无情!若是我们连为同胞报仇、为家族雪耻的骨气都没有,只知道躲在后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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