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辆卡车上跳下来的武装分子,平日里在这片贫瘠之地作威作福惯了,靠着人多势众和凶悍的外表,就能让各个村落瑟瑟发抖、任予任求。他们压根没想过,在这个只剩老弱妇孺的村落,会遭遇如此专业凶猛的反抗。
他们携带的武器也暴露了其“治安队”或“打手团”的本质,而非精锐作战部队。除了疤脸卡尔和几个亲信拿着还算像样的突击步枪,大部分人手里只有老旧的猎枪、霰弹枪,甚至只是手枪,火力层次和射程完全无法与敢死队预设的交叉火力点抗衡。
战斗从一开始就呈现出一边倒的碾压态势。
海尔·凯撒和托尔·洛德占据的正面掩体后,自动步枪和轻机枪喷吐出炽热的火舌,形成一道死亡金属风暴,将试图集结或冲锋的敌人成片扫倒。子弹打在卡车的钢铁车身上,叮当作响,火星四溅,有效地将大部分敌人压制在车辆附近,难以有效展开。
而莱恩已经拿起那支看起来颇有年头、却保养得极好的莫辛纳甘步枪。他并没有固定在某个狙击位,而是在村落外围的断壁残垣间幽灵般游走。【隐蔽】特效让他如同融入了环境,敌人往往直到被瞄准镜十字线套住,才能模糊察觉到死亡来自何方。
砰——!
莫辛纳甘每一次枪声响起,都如同死神精准的点名。子弹穿透头颅、心脏、颈动脉……一枪一个,绝无虚发。
这种高效而冷酷的屠戮,迅速摧毁了这支乌合之众的士气。他们开始混乱,惊恐地叫喊,像没头苍蝇一样乱窜。
有人试图爬回卡车驾驶室,想要驾车逃离这个突然变成绞肉机的地方。手指刚碰到冰凉的车门把手,高处飞来的一颗狙击子弹就穿透了他的太阳穴。
有人绝望中想冲进附近的房屋抓人质,刚跑出卡车的阴影掩护,就被交叉火力打成筛子,或者被不知从哪个角落射来的冷枪夺去性命。
终于,一个躲在轮胎后面、吓得屁滚尿流的年轻武装分子精神崩溃了,他扔掉了手里的手枪,高举双手,带着哭腔大喊:“投降!我们投……”
“降”字还没出口。
砰!砰!砰!砰!
来自至少四个方向的子弹几乎同时击中了他,将他尚未完全站起的身体打得向后抛飞,重重摔在尘土里。敢死队和莱恩的准则很明确——对于这种参与系统性掠夺、奴役屠杀平民的刽子手,没有接受投降的必要。他们的存在本身就是罪恶,清除他们,是对这片土地上冤魂最基本的告慰。
最后的抵抗意志随着这试图投降者的死亡而彻底消散。剩余的敌人完全变成了待宰的羔羊,在绝望中被逐个清除。枪声渐渐稀疏,最终停歇。
尘埃缓缓落定。村口的空地上,横七竖八地躺满了尸体,三辆卡车千疮百孔,流淌的鲜血渗入干涸的黄土,迅速变成深褐色的污迹。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硝烟和血腥味。
教堂的门被小心翼翼推开,领头妇人和几个老人探出头,看着村口修罗场般的景象,脸上充满了震惊,以及一种压抑了太久终于看到施暴者伏诛的释然。
巴尼从掩体后走出,一边更换弹匣,一边扫视战场,确认没有活口。他走到莱恩身边,莱恩正用一块布擦拭着那支莫辛纳甘的枪管。
然后莱恩走到那位领头妇人面前,将手中那支依旧带着硝烟余温的莫辛纳甘步枪递还给她。枪身的木质枪托因为常年使用和精心保养,泛着温润的光泽。
“它是把好枪,”莱恩说道,语气里带着对可靠武器的认可,“保养得很好。”
领头妇人双手接过步枪,指节有些发白,她抚摸过冰凉的枪栓和光滑的木质部分,眼中闪过一丝复杂情绪——这是她的丈夫曾经使用的武器。“谢谢。”她低声说,不只是谢莱恩归还枪,更是谢他们为村子做的一切。
这时,巴尼已经检查完战场,粗略收集了还能用的弹药,拍了拍满是弹孔的卡车车门,发出沉闷的响声。他看向整装待发的队员们和莱恩,声音沉稳有力:“该出发了。”
没有更多耽搁。众人迅速登上他们的车辆。引擎轰鸣,调转车头,朝着北方——桑族人和矿洞的方向驶去。
村落口,领头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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