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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没有情分！”
“注意你的措辞！”
银翼毫不客气地扎穿了华烨的四肢，刹那间，鲜血汩汩而出。
方才听到情分二字，凯莎用余光留意着夕南，但夕南只是平静地看着下方，脑子里不知在构思什么。
华烨脸色煞白，他很想爆粗口，但怕凯莎听到后再让银翼插进几公分。
银翼插进身体，物理层面有着要命的剧痛，只是剧痛，倒暂时能忍一忍，但基因层面，他却感到有一种摇摇欲坠的绝望感。
若是凯莎愿意与他比剑，他还能狼狈地服输，但凯莎不讲道理，一上来就出杀招，根本不会给他机会。
他现在动弹不得，手中的天刹之剑已无力举起，若宁开局就背叛了他，亲卫也死伤殆尽，再加上那发送出去的讯息，一点儿回应都没有，这时的华烨已经彻底绝望了。
“好……你听我说。”
“凯莎，你真正的敌人，不是我，是卡尔那个倒霉孩子。”
“通过若宁我才知道，在这几万年的时间里，你们一直在进化，但进化来，进化去的，终归还是神体，还是暗位面技术。”
“我们天使文明，对暗位面的依赖太严重了，像我，现在落魄到没有资源做升级，暗位面技术就一直停留在几万年前的阶段。”
“但卡尔手里的东西，已经超越了神体的技术，那东西，要是拿过来完全能开创宇宙的新时代，你懂我意思吗？”
“想要颠覆梅洛天庭的，是卡尔！！”
“与其被你杀死在这儿，不如让我来帮你，我去找到卡尔，我知道他在谋划什么，我还能……”
“够了，华烨。”凯莎却忽然说道，“你想多了，我早去过死歌书院，他自知阴谋暴露，选择自我封印了。”
“什么？！”
华烨神色陡然一变。
若宁听后，眼神中同样露出深深的不解。
怪不得，自己已经很久没有联系到死神卡尔了，在凯莎女王面前选择自我封印，和被干掉没什么区别。
但她很快便意识到不对劲。
如果卡尔被封印了，那冥河，凭什么还敢在天使军团的眼皮底下活跃着？
他们哪儿来的自信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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