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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400章 最后的祈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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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银化作“不朽壁垒”,为龙王殿争取到了宝贵的时间。结界的稳固,让殿内紧绷到极致的神经稍微得到了一丝喘息。但弥漫在空气中的悲伤与决绝,却更加浓重了。

能源中枢的负荷稳定在了一个相对安全的区间,但所有人都知道,这只是暂时的。外部永夜的压迫感与日俱增,那种源自世界根源的“腐烂”与“终结”意味,即便隔着加固后的结界,也让人心神不宁。

殿内的幸存者们,无论是战士还是平民,脸上都带着麻木与坚忍交织的神情。他们看到了太多牺牲,也隐约知晓了那个正在酝酿的、或许需要付出更大代价的最终计划。恐惧依然存在,但更多的,是一种认命般的平静,以及一丝被残酷现实逼迫出来的、对“奇迹”的微弱期盼。

龙王殿的核心成员,如今只剩下寥寥数人。

莫瑶,自然仍是绝对的核心与支柱。秋璃和烬霜,是技术、情报与理论推演的大脑。楚芊芊和星语,是辅助、治疗与感知的双翼。以及,被严密保护在殿内最安全区域的姚月。

莫瑶将自己关在密室中整整一天,与秋璃、烬霜进行着最后的推演与确认。关于“汇聚希望之火”、“定义新规则”的终极方案,每一个细节都被反复计算、模拟、修正。方案的成功率,在秋璃冰冷的数据模型中,依旧低得令人绝望。但除此之外,已无他路。

推演结束,莫瑶走出密室,脸上的疲惫更深,但眼神却像是被彻底淬炼过的寒刃,再无半分犹豫与彷徨。

她召集了楚芊芊和星语。

房间内,气氛凝重。三个女孩——曾经龙王殿内最耀眼的星辰之二,如今也憔悴不堪。楚芊芊的圣光不再明亮,却沉淀出一种洗净铅华的坚韧;星语的眼中少了些许灵动,多了洞悉命运的沧桑与平静。

“最终方案,已经确定了。”莫瑶开门见山,声音平静,“我需要将自身‘圣源’规则推至极限,并引导、融合所有残存人类能够汇聚起来的正面信念——希望、记忆、对美好的眷恋、守护的决心——以此为柴薪,点燃‘规则之火’,尝试覆盖或中和‘寂灭之心’的毁灭规则。”

她顿了顿,看向两人:“这个过程,需要庞大的能量支撑,也需要一个稳定而纯净的‘共鸣锚点’。远征军会在外围用生命为我争取时间和空间,但最核心的支撑……需要在这里完成。”

楚芊芊和星语对视一眼,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了然,以及一丝……解脱般的决意。

“需要我们做什么?”楚芊芊轻声问,圣光在她指尖微微跳动。

“我的‘圣源’核心,与你们的契约连接最深。”莫瑶看着她们,目光复杂,“芊芊,你的圣光,本质是‘净化’、‘治愈’与‘信念’的显化,最接近‘希望’的源头。星语,你的星辰感知,能沟通万物,连接虚实,是引导和汇聚庞杂信念的最佳桥梁。”

“最终仪式启动时,我会彻底燃烧自己,将‘圣源’化为规则熔炉。那时,我需要你们……通过契约网络,将你们全部的力量、生命、以及所能感应和引导来的一切正面信念,毫无保留地注入其中,作为最初的‘火种’和‘稳定剂’。”

莫瑶没有说下去,但意思已经无比清晰。这同样是一种牺牲,燃烧自己,照亮她的前路,为那渺茫的“奇迹”增添哪怕一丝微不足道的概率。

楚芊芊笑了,那笑容苍白,却无比纯净,如同暴风雪中最后一片完整的雪花。“终于……轮到我们了吗?”她轻声说,看向星语,“看来,这次不能让你一个人躲在后面感知了。”

星语也微微一笑,眼中星光流转,带着看透命运的淡然:“我的感知,早就和这片土地、和大家的命运连接在一起了。能最后为园长,为大家做点事,挺好的。”

没有慷慨激昂,没有悲悲切切。只有一种近乎从容的接受。

“月月……”楚芊芊忽然想起什么,看向莫瑶。

“我会安排好。”莫瑶的声音有些发紧,“秋璃和烬霜会照顾她。她……会长大的。”

三人陷入短暂的沉默。太多的回忆涌上心头——龙王殿建立初期的忙乱与欢笑,一次次并肩作战的生死与共,日常生活中的点滴温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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