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然。
她穿着一身笔挺的常服，身姿窈窕，英气逼人。
看到江宇，她迎了上来。
“等你半天了。”
“找我有事？”江宇笑着问。
安然点了点头，表情却不像平时那样轻松，反而带着一丝凝重。
她深吸一口气，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。
“江宇，我想参加女子特种兵的选拔。”
江宇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。
他皱起眉头，几乎是脱口而出。
“不行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安然的反应比杜菲菲激烈得多。
“因为我是女人吗？还是你觉得我不够格？”
“我不是那个意思。”江宇有些头疼。
劝杜菲菲那套说辞，对安然显然是没用的。
她本身就是参谋，军事素质过硬，意志力也远非杜菲菲可比。
他拉着安然走到一个僻静的角落，压低了声音。
“安然，你听我说。特种部队是什么地方，你比谁都清楚。”
“那是要上战场的，是要死人的。”
“我不怕死。”安然的眼神很坚定。
“我怕！”江宇猛地抓住了她的肩膀，情绪有些激动。
“我怕你出事！”
安然愣住了。
江宇看着她，眼神里充满了复杂的情绪，有担忧，有不舍，还有一丝恳求。
“安然，我的工作性质你最清楚。我随时都可能在某次任务里回不来。”
他的声音变得沙哑。
“如果……如果我真的有那么一天，我希望你能好好的。”
“我希望，你能为我们老江家，留个后。”
安然的身体僵住了，她怔怔地看着江宇，眼眶瞬间就红了。
为老江家留后……
这句话，像一把重锤，狠狠砸在了她的心上。
她是个独立的现代女性，也是个深爱着眼前这个男人的女人。
她想和他并肩作战，也想为他生儿育女，建立一个完整的家。
可现在，江宇却把这两个选择，变成了非此即彼的单选题。
她看着江宇的眼睛，心里乱成了一团麻。
江宇看着她通红的眼眶，心脏也跟着揪紧了。
他松开抓着她肩膀的手，改为轻轻捧住她的脸，用拇指擦去她即将滑落的泪水。
“安然，对不起。”
他的声音里带着歉意。
“我知道这个要求很自私，很混蛋。”
“我知道你有你的追求，有你的理想。”
“你想成为最顶尖的军人，你想和我并肩站在一起。”
江宇的眼里满是痛苦。
“可我……我真的太怕了。”
“每一次出任务，我都在想，如果我回不来了，你怎么办？”
“我不敢想那个画面。”
“我宁愿你怨我，恨我，也不想看到你出任何一点意外。”
安然的泪水终于忍不住，顺着脸颊滚落下来，滴在他粗糙的手背上，滚烫。
她想说“我不怕”，想说“我能保护好自己”，想说“夫妻本就该同生共死”。
可看着江宇眼中那几乎要溢出来的恐惧和祈求，她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这个男人，在战场上杀伐果断，面对任何敌人都未曾退缩过。
可现在，他却因为担心她的安危，露出了如此脆弱的一面。
她根本无法拒绝。
许久。
安然吸了吸鼻子，抬手抹掉脸上的泪，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，却异常清晰。
“好。”
她只说了一个字。
江宇整个人都松懈下来，巨大的庆幸感淹没了他。
他一把将安然紧紧地、紧紧地拥入怀中，力道大到几乎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。
“谢谢你，安然。”
“谢谢你……”
安然把脸埋在他的胸口，感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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