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自己儿子背后那个可怕的女人，用一种他完全无法理解、也无法反抗的方式，钉死在了耻辱柱上，连他最后一点作为失败者的、可怜的“独特性”（娶了年长妻子）都被剥夺、被模仿、被以一种更屈辱的方式“超越”。
“轮回……这就是轮回吗？报应……这就是报应吗？！”他嘶吼着，将手中的资料撕得粉碎，纸屑如雪花般飘落在他身上，如同为他提前洒下的、象征彻底失败的纸钱。
他想起苏晚晴清冷的眉眼，想起她离开时决绝的背影。又想起李宛那妖异绝伦、却冰冷刺骨的眼神，想起她在台上宣布“母子恋”时那漫不经心却又充满掌控欲的姿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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