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我，眼珠。”
“还我，眼珠。”
尖锐的声音在回字走廊的来回游荡着回声，白蒙蒙听的太阳穴隐隐作痛，她利索的捡起地上的圆球，没来的及仔细看，就看见上面黏满了灰尘，和不知道从哪来的黑色污渍。
反正今天穿的是工作服。白蒙蒙一边想着一边扯着上衣袖子就把圆球胡乱擦了一下。半蹲下身刚想递给白骨脑袋。又觉得他的身高有些受限，而且也没有手。就探身把圆球直接塞进白骨脑袋的眼窝里。
声音从白蒙蒙蹲下身开始塞眼珠那一下就停止了。圆球在白骨脑袋的眼窝里转了两三个圈终于找到了舒服的那一面。睁开肉色的眼皮。
只看见一张相当青春靓丽的脸蛋和自己离的极近。挺漂亮的一女孩。又想到白蒙蒙蹲下身给自己塞眼珠的事。有些害羞的往后滚了两下。
“你真漂亮，姑娘。自从我变成这样，我已经很久没有女孩子对我这么温柔了。她们总不是尖叫就是动手。”白骨脑袋摇摇头。
“哦”白蒙蒙其实一直没太看清东西。周围黑漆麻乌的，唯一能看见的就是面前的那一团白色骨头。
“那么，再见。我还要去找别的器官”白骨脑袋边说着边滚动着从回字走廊原路返回。没待白蒙蒙想起问它怎么出去。白骨脑袋就已经滚的看不见了。
真是个奇葩事，白蒙蒙站起身。接着往前走。手上拿出口袋里的钥匙扣，掰直成一个粗铁丝，用硬的那一边在墙上刻上一个x。
————
“咚咚咚”
“谁啊”801门口蒋寒回了一声。门口的人却没出声。蒋寒只得扔下自己看了一半小说，到门口。
只见江可怡立在门口，提着一篮子的水果果篮。
蒋寒也有些没反应过来，严格来说自己也和她不熟。“你有事吗。”
“没事。我和楠木是好朋友，她腿受伤的事也有我一份。昨天她回来和我说，你最近帮了她不少。我也觉得有点怪不好意思的。明明是我让她受伤的，却一直没来的及帮什么忙。倒要你费心。就买了点水果来。”江可怡一边说着一边往屋内看“不请我去坐坐?”
这和你有什么关系。蒋寒正想着这么说。突然发现门口的江可怡明显是精心打扮过一番的。不仅换了身玫红色半裙白色花边泡泡袖上衣。就连脸上也带着淡妆和手指上的粉色指甲油。
说不定有有趣的事。蒋寒打开门让江可怡进去。江可怡迈步进屋。先是左右看了看又找了个角落的椅子坐下。把果篮放在桌上。
“之前我们几个一起到这个梦境里来。互相也只说了个名字。也不知道有没有这个机会知道你是做什么的。”
“做什么的。无业游民而已。”
“不敢相信，你看上那么厉害。可见现在的领导真是识人不清。”
江可怡的话点进了蒋寒的心窝里。他开始大谈特谈，一边抱怨领导没有远见，一边又讲起现今的政治话题，语气中颇有些我和别人不一样的口吻。
听的江可怡挖了好几遍耳朵。嘴上却只笑着说“好厉害。”
江可怡耐心的等蒋寒把话说完，“说了那么多。像你这么厉害的人一定有女朋友吧。”
这句话说的还挺明显的。蒋寒自觉大悟，上下看了看江可怡，“没有。还没确定呢。这件事可不要和楠木说。”
“当然啦。我可不是那种多嘴的女人。”江可怡得到了想了很久的答复也跟着笑。我可不会说。直接放录音不就好了。“昨天看到你们在一起上楼，还以为你们是一对。”
蒋寒思索一番，昨天不是被杨长年看到的吗?他说的?看上去也不是多嘴的人啊。那就是楠木说的?她看上去也不应该。那么害羞的人应该不会主动提起这种事。还没来及开口。只见江可怡走近伸出手指触碰到了蒋寒的肩头,五根手指在灯泡下显得晶莹圆润。指甲上的粉色指甲油也亮着星星点点的微光。
“你还好吧。看你半天没说话。还想着是不是感冒了。”江可怡笑着坐回身。
蒋寒却思索起了那五根手指“没呢。她在倒追我。但我还没答应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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