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麦丰收的喜悦在三岔河持续了一个星期。
晒谷场上,金黄的麦粒铺满水泥地,在六月的阳光下散发着谷物特有的香气。村民们用木锨翻晒麦子,脸上洋溢着满足的笑容。和村长拿着计算器,一遍遍核算产量和收入,每次算完都要乐呵呵地说一遍:“一亩地多收160公斤,一百亩就是一万六千公斤!按市场价,多赚四万多块钱!”
但林晚月没有时间沉浸在喜悦中。收割完成的第二天,她就召集团队开会。会议室的白板上,贴着新的时间表:“水稻插秧:6月20日-25日;玉米播种:6月18日-22日;蔬菜轮作:6月15日开始……”
“小麦试验成功了,只是第一步。”林晚月站在白板前,神情认真,“接下来要验证能量场对其他作物的效果,特别是水稻——这是南方的主粮,如果也能增产,意义更大。”
徐静补充:“还要测试不同生长阶段的能量需求。小麦的试验告诉我们,分蘖期和灌浆期是关键。但水稻的生长规律不同,我们需要重新摸索。”
老李提出技术问题:“水稻田是水田,能量发生器需要防水设计。而且水体会影响能量场分布,要重新计算覆盖范围。”
陆北辰关注的是推广:“如果水稻试验也成功,周边村镇肯定想用。我们需要制定技术标准和培训体系,不能像现在这样手把手教。”
问题一个接一个,会议室里讨论热烈。林晚月一边听一边记录,脑海中快速梳理着解决方案。这就是科研向应用转化的必经之路——从个别成功到可复制推广,中间有无数细节要完善。
散会后,她去了试验田。收割后的麦田露出黝黑的土壤,蚯蚓在土里钻出细密的孔道。几个村民正在施有机肥,为下一季作物做准备。
“林总,你看这土,”一位老农抓起一把土,在手心捻开,“比去年松多了,油亮亮的,是好土。”
林晚月蹲下身仔细观察。确实,经过一季能量场的滋养,土壤结构明显改善——团粒结构增多,有机质含量提高,酸碱度也更适宜。这印证了她的猜想:生命能量场不只是促进作物生长,还能改善土壤健康。
“大叔,您觉得这季麦子怎么样?”
“好!真的好!”老农竖起大拇指,“我种了一辈子地,没见过这么齐整的麦子。穗大粒饱,秆子壮实,倒伏的少。就是……”他犹豫了一下。
“就是什么?您直说。”
“就是有时候心里没底。”老农搓着手,“看不见摸不着的能量场,万一下一季不管用了呢?万一对土地有不好的影响呢?我们庄稼人,靠地吃饭,怕冒风险。”
这番话很朴实,也很真实。农民对新技术的接受,需要时间和验证。林晚月理解这种担忧。
“大叔,您的担心很对。所以我们这季种水稻,继续试验。您看这样行不行——您家的田,一半用能量场,一半不用,自己对比。效果好,下季全用;效果不好,咱们再改进。”
老农眼睛一亮:“这个法子好!眼见为实。”
林晚月把这个方法推广开来。在即将种植的一百亩水稻田里,每户都留出小块对照田。这样既能继续收集数据,又能让农民亲眼看到效果,自己做出选择。
六月中旬,水稻插秧开始。三岔河的水田像一面面镜子,倒映着蓝天白云。村民们弯腰插秧,动作熟练而富有韵律。试验田里,防水设计的能量发生器已经安装到位,蓝色的指示灯在水面上闪烁。
岩恩的“科学小分队”又有了新任务——记录水稻生长。这次他们升级了装备:林晚月给他们配了简易的水质检测仪、水温计、便携显微镜。孩子们学得很快,已经能测量水体溶解氧、pH值、叶绿素含量等基础指标。
“林姐姐,你看!”插秧第三天,岩恩举着一个玻璃瓶跑过来,“能量田里的水,浮游植物更多!”
林晚月接过瓶子观察。确实,能量田的水样中,微小的藻类更丰富,水体呈淡绿色。“这是好事。浮游植物是水生生态系统的基础,它们多,说明水体更健康。”
“那会不会长太多,变成水华?”
这个问题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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