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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3章 陷入绝境寻生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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地脉归寂,右护法伏于石台,七窍黑血如蛛网蔓延,终不再动。我立于凹陷处,肩伤裂开,血浸透月白袍的残符,灵力如沙漏将尽。指尖尚覆在锁阵之上,那一滴渗入裂缝的金血,已无动静。

三息未过,地脉震频突变。

非自一处,而是四方同起,节律齐整,每一步踏落皆带血煞之气,与右护法先前独行时的紊乱截然不同。援兵已至,且非散修,是成阵之卒。我未抬头,只将识海中三道残音——裴烬的冰刃之语、白蘅的毒针之音、右护法临终嘶吼——缓缓轮转,以音律测距。

七人,分四象位逼近,脚步沉稳,唯西北角一人步频稍快,左足落地时有半息滞涩。其人功法走阴脉,气血逆行,伤在肝俞,未愈。另两人呼吸短促,肺门有积毒,出招不过三合。七人结阵,名为“血影七星”,实则以地脉为引,将我灵力压制于四成之下。

我右手微动,指尖蘸血,在凹陷石面画出半道引线。此线非符非阵,乃残音导流之渠,通向先前埋下的锁阵核心。若能以残音为引,借右护法未断的“柒”字烙印反向激荡,或可乱其阵眼。

肩伤再度撕裂,血顺臂流至指尖,滴落石面。血珠未散,反被引线吸走,渗入裂缝。我闭目,不调灵力,只调残音。识海中,右护法那句“妹妹的眼睛……在你身后”再度浮现,音调平直,却与西北角那名魔徒的脚步共振。

我心中一动。

此语非虚言,亦非心魔幻听。右护法临死前执念所系,未必是虚影,而是实人。此人正在阵中,且与他血脉相连。我腕上“捌”字烙印微烫,边缘竟浮出极淡的“柒”字残影,如墨入水,转瞬即逝。两契同源,共鸣于血。

我睁眼,目光掠过西北角。

那人披黑袍,面覆铁网,左足微跛,手中握一柄断刃,刃身缠有黑布,布角绣着半枚倒“柒”纹。他未抬头,却似有所觉,肩头一颤。

便是此刻。

三人自东南扑来,刀光织火,封锁退路。为首者刀势刚猛,然肩部微沉,右肋空门微露。我未退,反进三尺,迎向刀网。残音在识海低鸣,裴烬之语校准我指劲,白蘅之音测其呼吸间隙。

一指点出,正中其肋下三寸。

那人刀势骤偏,反割右侧同伙臂膀。血溅石台,火网裂开一线。我借势后撤,退至石台边缘,指尖再蘸血,在地面续画引线。血线蜿蜒,终与锁阵相连。

西北角那人猛然抬头。

铁网后,其左眼蒙着白布,右眼赤红如血。他未动,只将断刃横于胸前,黑布随风轻扬,露出内里刻痕——正是倒“柒”纹,与右护法烙印同源。

我识海剧震。

右护法临终嘶吼“妹妹的眼睛……在你身后”,原非指我身后,而是指此人之眼——她已盲,却仍被带入战阵。此执念非恨,是悔。他悔未能护她周全,悔将她卷入杀局。

此悔,即破绽。

七人已合围,血影七星阵成,地脉被强行牵引,灵力恢复愈缓。我识海中百万残音如蚁噬骨,裴烬、白蘅、右护法三音交织,几近失控。右护法残音忽变调,由“妹妹的眼睛”转为“她看不见了……”。

四字出口,音如裂帛。

我未避,反将此音反向注入锁阵,以“她看不见了”为引,激发其执念最深之痛。锁阵核心,正是右护法残血所凝的“柒”字烙印,藏于地脉深处。

地脉骤震。

石台裂缝中,金红血线暴起,如活蛇窜出,缠住最近两名魔徒脚踝。他们惊呼未出,已被拖入深渊,石缝闭合,血迹未留。阵型微乱,两人后退,阵眼偏移。

我袖中最后一枚凝脉丹滑入掌心,吞下。灵力短暂回升至四成。

西北角那人未动,只将断刃插入石台,双手合十,似在祷告。黑布飘落,露出其腕上烙印——倒“柒”纹中心,有一点血痣,位置、色泽,竟与我眉心朱砂痣完全一致。

同源之契,非仅于右护法。

此人,亦是容器候选。

七人阵势再变,三人补位,3刀光再起。我知不能再拖。锁阵已动,残音已引,若再强压灵力,必遭反噬。唯有在阵未稳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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