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苏清颜诞下嫡子,又辅佐他将朝堂打理得井井有条,后宫更是被她治理得和睦安宁,萧景渊便认定,这后位,非她莫属。她不仅是他的爱人,更是他的知己,是他携手并肩的伙伴。太子已立,国本稳固,如今,是时候给她一个最尊贵的名分了。
这日早朝,待一众大臣奏完政务,萧景渊清了清嗓子,朗声道:“众卿,朕有一事要与诸位商议。皇贵妃苏氏,贤良淑德,聪慧通透,诞育嫡子,辅佐朕躬,有功于社稷。朕意已决,欲册立苏氏为后,母仪天下。”
话音落下的瞬间,太和殿内鸦雀无声,连空气都仿佛凝滞了几分。
文武百官面面相觑,眼中满是震惊。
谁都知道,皇贵妃苏清颜圣眷正浓,可她的出身,始终是绕不开的坎——吏部尚书苏文渊的庶女,入宫时不过是个小小的答应,这样的门第,放在历朝历代,都不足以登上后位。
短暂的沉寂过后,朝堂上瞬间炸开了锅。
新任丞相张廷玉,是出了名的中立派,素来以沉稳持重着称。他往前迈了一步,撩起朝服的衣摆,躬身行礼,语气恳切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持:“陛下,臣以为此事不妥。皇贵妃虽贤,然出身低微,乃吏部尚书庶女。后位乃国之母仪,需出身高门望族,方能震慑六宫,安抚朝野。若册立苏氏为后,恐难服众,还请陛下三思!”
张廷玉的话音刚落,立刻有老臣附和。
工部尚书捋着花白的胡须,沉声道:“丞相所言极是!陛下,后位关乎国本,岂能仅凭圣心喜好而定?臣听闻,镇国公家有一女,端庄贤淑,出身名门,与后位最为相宜啊!”
“臣附议!陛下三思!”
“后位需名门望族支撑,苏氏出身着实不妥!”
此起彼伏的劝谏声,如同潮水般涌向萧景渊。大臣们或引经据典,或陈明利害,字字句句,都在强调苏清颜的出身问题。
萧景渊坐在龙椅上,脸色一点点沉了下来。他的手指紧紧攥着玉如意,指节泛白,眼底的温度渐渐褪去,只剩下一片寒意。
他早就料到会有反对之声,却没想到,这些大臣竟如此顽固,只盯着出身不放,全然无视清颜的贤德与付出。
“出身低微?”萧景渊冷笑一声,声音不高,却带着帝王的威压,瞬间压下了满殿的议论声,“朕倒想问问诸位,何为出身?难道仅凭祖辈的荣光,就能断定一个人的品行?清颜贤良淑德,聪慧通透,更是朕此生唯一想携手相伴之人,是太子的生母。她若不能为后,还有谁能?”
张廷玉还想再劝,刚要开口,便被萧景渊冷冷打断:“不必多言!朕意已决!皇贵妃苏氏,册立为皇后,择吉日举行封后大典!此事无需再议!”
说罢,他袖袍一拂,转身便朝着殿后走去,只留下满殿面面相觑的大臣。
萧景渊站在廊下,望着远处的宫墙,眼底的怒意渐渐散去,取而代之的,是一抹温柔。他知道,这一步,必然会引来诸多非议,可他不在乎。他要给清颜的,从来都不是一时的宠爱,而是一世的尊荣。
册立皇后的旨意,很快便颁布了下来。
百姓们听闻此事,倒是一片叫好声。
消息传到慈宁宫,太后脸上没有丝毫意外。她放下佛珠,叹了口气:“这孩子,终究还是拗不过他。”
旁边的嬷嬷轻声道:“太后,朝堂上的大臣们都在反对呢,说苏皇贵妃出身低微,不配为后。”
太后摇了摇头,眼底闪过一丝了然:“出身又如何?哀家瞧着清颜这孩子,端庄大气,聪慧善良,将后宫打理得井井有条,对哀家更是孝顺有加。承佑能有今日,也多亏了她。她做皇后,哀家放心。”
这些日子,太后早已将苏清颜的品行看在眼里。她知道,皇帝对苏清颜的情意,并非一时兴起,而是刻骨铭心。与其强行反对,引得母子失和,不如顺水推舟,成全了这对有情人。
“传哀家的话,”太后淡淡道,“封后大典,哀家会亲自到场观礼。”
嬷嬷应声退下,慈宁宫内,恢复了宁静。太后望着窗外的流云,嘴角,缓缓勾起一抹笑意。
景仁宫里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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