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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30章 张良潜赴开封府,西域探奇览双湖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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咸阳太子府的书房内,一封火漆密封的密信被轻轻放在案头。扶苏放下手中的《齐地渔盐改制奏报》,指尖拂过密信上那枚熟悉的玄鸟印记——这是赵安独有的标记。他拆封展卷,赵安的字迹跃然纸上:“已获张良完全信任,其欲赴大梁旧地(今更名开封),臣将随之前往,伺机监视,绝不让其脱离掌控。”

扶苏靠在紫檀木椅背上,嘴角勾起一抹淡笑。大梁,那是魏国旧都,如今虽已更名开封,却仍盘踞着不少六国旧贵。张良选择前往那里,无非是想借助旧魏遗民的力量,再谋布局。可他哪里知道,自赵安贴身跟随的那一刻起,他的每一步行动,都已在大秦的监视之中。“张良啊张良,”扶苏喃喃自语,手中把玩着一枚佐渡岛产的金锭,“不论你想在开封玩什么花样,终究跳不出我的手心。”他提笔在密信背面写下“继续监视,勿打草惊蛇”,随即唤来止戈卫,令其快马传信给赵安。处理完此事,扶苏的目光再次投向案头的西域舆图,目光落在巴尔喀什湖与咸海的位置,心中暗忖:陈平一行,此刻应已抵达西域的湖泊之地了吧。

与此同时,西域的戈壁之上,一支精锐的队伍正沿着天山北麓的草原缓缓前行。陈平身着玄色劲装,腰佩长剑,与灌婴并肩而行。队伍原本计划直接前往咸海,却在途中接到乌孙使者的报信,称巴尔喀什湖地区出现部族纷争,乌孙大昆弥希望大秦能出面调停。陈平当机立断,改变行程,先赴巴尔喀什湖。一来可调停部族矛盾,巩固大秦与乌孙的联盟;二来也可亲眼验证扶苏口中那“一湖两水”的奇景。

十余日后,队伍抵达巴尔喀什湖。当那片广袤的水域出现在视野中时,连见多识广的陈平都不禁倒吸一口凉气。眼前的湖泊,竟以一条狭窄的水道为界,呈现出截然不同的两种风貌。西部的湖水湛蓝清澈,如一块无瑕的蓝宝石,阳光洒在水面上,波光粼粼,映得岸边的芦苇丛都染上了一层淡蓝;东部的湖水却呈灰绿朦胧之色,如一块蒙尘的翡翠,水面上漂浮着淡淡的雾气,显得神秘而苍凉。那狭窄的水道如一条无形的分界线,将淡水与咸水分隔开来,却又在水流的涌动中相互交融——水道内,淡水与咸水碰撞,形成一道道复杂的纹理,如两条巨龙在水中争斗,又似一对恋人在水中相拥,令人叹为观止。

“果然如太子所言,一湖两水,天下奇景!”陈平感慨道。灌婴勒住马缰,指着湖面道:“大人你看,西岸的芦苇荡里,有好多水鸟!”众人抬眼望去,只见西岸的芦苇丛中,鸬鹚正扎进水中捕鱼,鹈鹕展开巨大的翅膀在水面滑翔,白鹭则亭亭玉立在浅滩上,低头啄食小鱼。水鸟的鸣叫声此起彼伏,与芦苇的摇曳声交织在一起,构成了一幅生机勃勃的画卷。而东岸,却是另一番景象:荒芜苍凉的盐滩如白雪般覆盖大地,风蚀岩柱在狂风的侵蚀下,形成了一座座如鬼城般的建筑,怪石嶙峋,形态各异,令人望而生畏。

队伍沿着湖畔前行,遇到了几位当地的渔民。渔民们见是大秦的队伍,纷纷上前拜见。陈平向他们询问湖中的鱼种,一位老渔民答道:“回大人,这湖里的鱼可多了!最珍贵的是巴尔喀什鲈,只在这湖里有,肉质鲜美,刺少肉嫩;还有东方鳊,长得肥硕,晒成鱼干能存上一年。”老渔民还告诉陈平,乌孙大昆弥已决定在湖的东部建立盐场——东部湖水咸度高,晒盐效率远超其他地区,这将成为乌孙最主要的民生项目,不仅能满足乌孙百姓的用盐需求,还能通过与大秦的贸易换取粮食和布匹。陈平听后,当即表示大秦将派遣工匠协助乌孙建立盐场,老渔民听后,激动得连连磕头道谢。

调停完部族纷争,又确定了盐场的协助事宜,陈平便率领队伍继续前行,赶往咸海。咸海在游牧民族口中被称为“大泽”,队伍行至湖畔时,当地的向导早已在此等候。向导是一位白发苍苍的老者,世代居住在咸海附近,对这里的一草一木都了如指掌。他带着陈平等人来到湖畔,陈平再次被眼前的景象震撼——这里并非他想象中的盐碱荒漠,而是一片丰茂的芦苇荡与湿地。芦苇长得比人还高,随风摇曳,发出沙沙的声响;湿地中,天鹅正梳理着洁白的羽毛,大雁排着整齐的队伍从空中飞过,野马在草原上奔腾,狐狸与狼则在草丛中潜行,时不时露出狡黠的目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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