昏暗阴冷的地下室，电子蓝光闪烁，处处透着科技感。
玻璃罐装着透明液体，盖子银白色的金属，闪烁着红光。
罐子里，一个少女紧闭着眼，皮肤苍白，面容青涩，估摸着16岁。
秦然坐在椅子上，轻哼着小调，开心的欣赏着面前的少女。
与其说是少女，不如说是一具尸体。
看着这一幕，江月头皮发麻，这就是她口中所谓的爱人？一具女尸。
“她叫暖暖，曾经是我的追求者之一，得了抑郁症，在我面前喝百草枯自杀。”
“说实话，她活着的时候我挺讨厌她的，可当她倒在我的怀里，笑着说把尸体交给我时，真的很难不心动，”
江月沉默。
跟秦然比起来，她还不够变态。
“怎么样？我老婆好看吗？我不开心的时候就会坐在这里看着她，看到她就会开心。”秦然的手摸上玻璃罩。
这个女孩跟江栀不一样，她永远都不会醒。
从秦然的实验室出来，江月搓了搓自己汗毛乍起的手臂，白绾絮身边果然没有一个正常人。
推开屋子的门，她犹豫一会儿，才走进去。
江栀坐在地上，脸贴在茶几上。
听到动静，眼眸一亮。
江月平淡的看着她，像没看到这个人，径直回房。
“江月，你是不是不爱我了？”
江月解扣子的手一顿，很快恢复平静：“你不恨我了？”
身后没有声响，不久响起沉闷的脚步声。
顾氏军区：
手机上交，但顾零就不是听话的主，背地里藏着备用机。
在卫生间看到网上如浪潮涌来的黑评，气得牙痒痒。
“你们是猪吗，没看到网友怎么骂我的，赶紧压热搜啊，”
骂完助理，她接到自己母亲的电话。
“妈，不用看那些黑评，网友就是这样的，这段时间跟风，下一段时间就会忘记，没事的，”
“嗯嗯，我知道，录完我就回去，要吃妈妈包的牛肉酱拌面，”
挂掉电话，烦闷的将手机塞口袋里。
打开卫生间的门，目光忽的撞见一双深不见底的眼眸里，心脏顿时提到嗓子眼。
白绾絮冲她意味不明的笑笑，转而从卫生间离开。
“哎呀，絮絮你的手怎么了？”
一声惊呼，引得所有摄像头锁定两人。
冼依皱着眉，掀开白绾絮的袖口。
白绾絮悄悄的看一眼顾零，动作很小，但还是被镜头捕捉到了。
“没事，只是不小心碰到了而已 ，”
“去医务室看看，”稳重的声音从身后响起。
“少校，”安悠岚站直身体，敬礼。
“嗯，流的血有点多，等一下我送她回来，”
离开镜头，两人并肩走着。
“采芸姐想问什么？”
顾采芸闻言轻笑：“没什么想问的，就想给你看点东西。”
说着，她把平板给到白绾絮。
那是一起凶杀案，死者是三个少女和两个男人，不知道在玻璃罐里泡了多久。
瞪着眼睛，挂着诡异的笑容。
“认得她们吗？”
白绾絮沉下脸，点头：“死都不会忘。”
这些人，就是当初在戒同所里，欺负她们的那帮人。
两人自杀，戒同所被查封，这些人下落不明。
前不久老城区要重整，将原来的废弃医院推平，打算建成学校。
没想到会在医院的遗体存放室，找到这几具泡在福尔马林的尸体。
经过身份配对，确定这五人就是戒同所失踪案中的那伙人。
“采芸姐，谢谢你把这个好消息告诉我，”白绾絮一脸真诚，眼中饱含泪水。
顾采芸收回平板，轻轻的拍了拍她的肩膀：“没事，都过去了，她们也已经遭到报应。”
白绾絮难过得眼底通红，她要说得话也不好再问出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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