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夫人愣了一下,没想到这年轻姑娘说话这么直白,但又不让人觉得轻浮。
白知夏看着张夫人的脸色,试探着问:“嫂子,您别怕。这屋里就咱们两个女人。您跟我交个底,每次那个的时候……您是不是觉得特别疼?像受刑一样?”
张夫人的眼圈一下子就红了。
她咬着嘴唇,过了好半天,才像找到了发泄口一样,带着哭腔点了点头:“咋能不疼啊……生老大的时候难产,身子好像就没养好。后来……后来他也不管我不顾我,上来就弄……我一疼就缩,他还不高兴,骂我是木头。我心里也苦啊,可是这传宗接代的事儿,我又不能不应……”
白知夏点了点头。
这年代的女人,思想保守,把这事儿当成一种必须完成的任务,甚至是一种受罪。男人又大多粗鲁,不懂前戏,只顾自己痛快。
这一来二去,心理有了阴影,身体自然就僵硬抗拒,成了恶性循环。
张夫人还在抹眼泪:“我是个传统的女人,觉得那事儿……脏。可为了让他高兴,我也忍着。谁知道他还是不满意……”
“嫂子,这事儿不脏。”白知夏笑笑,“那是老天爷给咱们女人的快乐,也是维系夫妻感情的纽带。您想不想让他以后对您服服帖帖,不再看别的女人一眼?”
张夫人抬起头,泪眼婆娑地看着白知夏:“啥意思?”
“只要您听我的。”白知夏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笑意,“不用吃药,只要换个法子,保准让他把你当宝贝供着。”
白知夏看她哭得差不多了,递过去一块手帕,顺势问道:“嫂子,除了怕疼,你心里头对张处长这个人,到底是个啥看法?”
张夫人接过手帕擦了擦眼角,抽噎了一下:“老张他……他是个有大本事的。在外头雷厉风行,管着那么大个后勤部,手底下百十号人都听他的。回到家也是一样,大事小事都是他拿主意,哪怕是一根针放哪儿,只要他不顺心就能骂半天。我也……我也怕他。”
“这就对了。”白知夏点了点头,目光炯炯地看着她,“他在外头是大官,在家里是天王老子,你让他压得死死的,进了被窝你还是那一副受气包的小媳妇样,他能有啥新鲜感?”
张夫人茫然地抬头:“那……那咋办?我也没那个胆子跟他对着干啊。”
“有些东西并不是每个人生来就会的。既然你家老张是个粗人,不懂怎么疼人,作为妻子,你就得教他。”白知夏道,“既然平日里让他压了一头,到了床上,你就得在别的地方找补回来,把他压下去,这就叫均衡之道,夫妻生活才能和谐。”
“把他……压下去?”张夫人吓得脸都白了,连连摆手,“我不行,我哪会这个啊!我要是敢骑……敢那样,他不得打死我?”
“不会我教你啊。”白知夏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,“想不想让他以后看着你就两眼发直,再也不骂你是木头桩子?”
张夫人咬着嘴唇,犹豫了半晌,最终还是点了点头:“想。”
“行,那你把衣裳脱了。”
“啥?”张夫人惊得差点跳起来,双手死死捂着领口,“大妹子,这可是大白天……”
“都锁了门怕什么?再说了,咱俩都是女的。”白知夏板起脸,拿出了当年在宫里训诫秀女的架势,“还想不想解决问题了?想不想过好日子了?”
张夫人被她这股气势震住了,红着脸,磨磨蹭蹭地开始解扣子。
等到张夫人只剩下贴身衣物,羞得恨不得钻进地缝里时,白知夏走过去,伸手纠正她的姿势。
“背挺直了!别缩着肩膀,那是受气包才干的事儿。”白知夏的手指在她腰窝处轻轻一点,“接下来,你要记住我给你说的每一句话,每一个动作,每一个眼神。哪怕心里怕得要死,面上也得给我端住了。”
接下来的半个钟头,这间废弃的病房里成了白知夏的临时课堂。
她教张夫人怎么用眼神勾人,怎么在拒绝中带着迎合,怎么用那看似柔弱的手掌去引导男人那股蛮力。
经过了好一阵子审核不让播放的画面和台词。
“记住了吗?”最后,白知夏看着坐在床边、双腿紧并、面红耳赤的张夫人,语重心长地说道,“生活上是他主导,他是那个威风凛凛的张处长;但你要想办法让那张床,变成你的天地。在那方寸之间,你才是发号施令的女王。”
张夫人只听的一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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