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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453章 秋实坠架,秘味归仓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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立秋的风带着清爽,吹得藤架上的果实愈发沉坠。红藤的共融果已染上深紫,银弯纹的痕嵌在果皮里,像给果子系了圈红绳;金藤的果泛着琥珀光,橙尖痕的蜜渗在果脐处,轻轻一碰就滴下金珠;紫藤的网兜里,瓜果挤得满满当当,辣椒红得透亮,甜瓜圆得溜滑,豆角弯得像月牙,连最不起眼的小浆果,都裹着层银线网的光,像撒了把碎星。新卫士一家在果间穿梭,用触角轻触每颗果实,像是在检查是否够熟,又像在与它们道别。

“果子熟了!要归仓了!”小望举着记春册跑遍藤架,册子里新画的果实图被他标满了“熟”字,红果旁写着“烈透”,金果边注着“甜足”,杂果区标着“全味”。他踮脚够着颗红果,发现果蒂处的网纹已与藤架的网断开,“是藤架让它们走呢!说‘熟了,该去该去的地方了’!”

方旭搬来“收果篮”,是用紫藤的老藤条编的,篮底铺着红藤叶,边缘镶着金藤丝,每个篮子都刻着共融花纹。“今年的果是全脉共融结的,”他把红果放进红纹篮,“红果用红篮、金果用金篮、杂果用混篮,别把味混了,也别碰伤了皮,让秘味完完整整归仓。”

收果篮刚摆好,翠鸟就衔着颗熟透的红果飞来,把果轻轻放在红纹篮里,歪头看着小望,像在展示自己的收获;蜜蜂巢飞出几只工蜂,在金果旁盘旋,金珠滴落在金篮里,给果添了层甜衣;紫藤网里的蜥蜴爬下藤,用尾巴卷住颗小浆果,放进混篮,尾巴扫过篮沿,把银线网的丝蹭在了篮上。小望发现,红纹篮的叶上沾着点银弯纹的红汁,“是果子在给篮留记号呢!说‘我是从红藤来的’!”

母亲提着竹篮,里面是“护果布”,用红藤的绒、金藤的絮、紫藤的网混织的,布上印着共融果的纹,能裹住果实,防止磕碰。“这布得把果挨个裹好,”她拿起颗金果裹上布,“红果裹红布、金果裹金布、杂果裹混布,让它们在归仓的路上不受损,把全架的秘味好好带到仓里去。”

护果布刚裹好,红果的银弯纹在布里隐隐发亮,红汁透过布渗出来点,把布染成了淡红;金果的橙尖痕蹭着金布,金粉沾在布上,像撒了层金;混布最是奇妙,裹着的杂果互相蹭,把辣椒的辣、甜瓜的甜、豆角的鲜都混在了布上,像块会散发香味的布。小望闻了闻混布,发现上面的味竟和全味酿一模一样,“是果子在布上酿呢!把自己的味都印在布上了!”

火山部落的少年们扛着“运果担”来了,担是用硬木做的,扁担缠着三色藤条,两头挂着收果篮,能稳稳地把果运到仓库。“长老说今年的果得轻拿轻放,”少年们把篮子挂在担上,“每颗果都藏着全架的秘,别颠坏了,得让秘味安安稳稳进仓,冬天才有得吃,明年才有得种。”

运果担刚挑好,红篮里的果轻轻晃,银弯纹的痕在篮里连成圈;金篮里的果互相碰,金珠在篮底积成小池;混篮里的杂果最热闹,辣椒的红、甜瓜的黄、豆角的绿在篮里挤,把混布染成了花,新卫士爬到担头上,用身体压住晃动的篮,像个尽责的押运员。小望跟着担子走,发现担上的藤条缠着点果蒂的网纹,“是果子在跟藤架道别呢!把自己的痕留了点在藤上!”

冰原的守卒托人送来“储果罐”,罐是用冰原的陶土做的,罐身刻着藤架秋实图,能装共融果,罐口盖着羊皮,防止漏气。“守卒长说想把藤架的秋实藏在冰原,”附来的字条画着罐里的果在冬天被人分享的样子,“让冰原的冬天也有夏天的甜,有共融的暖。”

方旭把最大的几颗共融果放进储果罐,果上的网纹与罐身的图慢慢重合,红的烈、金的甜、紫的韧在罐里缠成一团。“不是简单的储,是把秋实的魂封进罐里了,”他盖紧罐口,“冰原再冷,罐里的果也能把藤架的暖传过去,这才是储果的妙,把全架的秘、秋实的味、人间的盼都封在一起,留到需要的时候。”

月禾带着“秋实谱”来了,谱上画着果实归仓的全过程,红果要晾三天去涩、金果得晒半日增甜、杂果该腌着存鲜,到白露那天,仓库里会堆满裹着护果布的果、封着储果罐的酿,空气中飘着全架的秘味,像把整个秋天都藏进了仓里。“你看这谱的种子页,”他指着从果里取出的籽,“每颗籽都带着红、金、紫的痕,明年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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