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开。
百里灏渊整了整衣袍，迈步朝那间屋子走去。
他走到门前，抬手敲了敲门板。
“陈道友，在里面吗？”
屋里静了片刻，才传出一个低低的女声：“在的，百里道友请进。”
百里灏渊推门进去。屋子里陈设简单，一张木床，一张桌子，两把椅子，墙角还堆着几个箱子。
陈可儿正坐在床沿上，双手交叠放在腿上，坐得笔直。她今天穿了件浅青色的长裙，头发梳得整整齐齐，在脑后绾了个简单的发髻。
但她的脸——或者说，她脸上那些浓密的黑色毛发——让这个本该清秀的打扮显得有些怪异。
那些毛发从她的额头开始，一直延伸到下巴，连脖子都遮住了大半。眉毛又粗又黑，几乎连成一片。只有那双眼睛露在外面，眼神里带着几分紧张，几分不安。
百里灏渊走到她对面坐下，看着她：“陈道友，你可准备好了？《阴阳合欢诀》可修炼成功了？”
陈可儿低下头，手指绞在一起。她的手指上也有细细的黑色绒毛，在透过窗户的光线下格外明显。
她沉默了好一会儿，才小声说：“准备好了，功法也已经修炼成功，随时可以开始。”
她的声音很轻，轻得几乎听不见。说完这句话，她的耳朵根都红了——虽然被毛发遮着，但百里灏渊能看到那一片皮肤明显变深了。
百里灏渊点点头：“好，那咱们现在开始。”
他说完站起身，走到床边。陈可儿明显僵了一下，身体绷得紧紧的。
百里灏渊伸手，动作很轻地解开了她腰间的束带。陈可儿没有动，只是眼睛闭上了，长长的睫毛在毛发的缝隙间微微颤抖。
外衫滑落，接着是中衣。百里灏渊一件件褪去她的衣物，动作平稳，没有半点急躁。
陈可儿自始至终闭着眼，呼吸却越来越急促。当最后一件贴身小衣被解开时，她整个人都抖了一下。
百里灏渊这才看清她身上的情况。
那些黑色毛发，不止脸上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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