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二月十五日,汉城以北四十公里,临津江防线。
徐锐站在刚刚占领的日军前哨阵地里,用望远镜观察着南岸。江面不宽,但水流湍急,日军炸毁了所有桥梁,并在南岸构筑了绵延的工事群。望远镜里能看到机枪巢、铁丝网、还有匆忙构筑的反坦克壕。
“这是他们在朝鲜半岛最后一条像样的防线了。”李风然走过来,指着地图,“临津江防线失守,汉城就无险可守。鬼子也知道这点,把能动用的兵力全堆在这儿了,大约两个半师团,四万多人。”
正说着,天空传来引擎声。二十四架斯图卡俯冲轰炸机排成攻击队形飞临江面上空,开始俯冲投弹。南岸日军阵地上炸起一团团火球,高射炮胡乱射击,但根本打不中灵活的斯图卡。
“空军在帮我们开路。”徐锐说,“命令炮兵,一小时后开始火力准备。告诉工兵团,准备好架桥设备,炮火一延伸就上去架桥。”
“明白。”
一小时后,三百多门火炮同时开火。
这是棒子战役开始以来最猛烈的炮击。炮弹如雨点般砸在南岸阵地上,整个临津江南岸被爆炸的火光和烟尘笼罩。炮击持续了四十分钟,南岸日军的工事被一片片摧毁。
炮火开始延伸的瞬间,工兵团的架桥分队推着预制构件冲下江岸。日军的残存火力点试图阻拦,但立刻被坦克和迫击炮点名清除。
“快!快!”
工兵们在齐腰深的江水中奋力作业。一个士兵被流弹击中倒下,旁边的战友立刻补上位置。二十分钟后,第一座浮桥架设完成。
“坦克,过江!”
杨世杰的装甲一师打头阵。四号坦克一辆接一辆驶上浮桥,履带压得浮桥吱呀作响,但稳稳地过了江。登上南岸后,坦克立刻展开,用主炮清理残存的火力点。
步兵紧随其后。徐锐的第一师、韩涛的摩托化三师快速渡江,巩固桥头堡并向两翼扩展。
日军组织了两次反扑,试图把登陆部队赶下江。但面对坦克和自动武器的火力网,反扑如同撞上石头的鸡蛋,迅速粉碎。
下午三点,临津江防线全线崩溃。
日军开始向汉城溃退。但他们的撤退很快变成了溃散,但摩托化三师的快速部队已经迂回到侧后,截断了退路。
“不要停!”徐锐在电台里下令,“追击!直扑汉城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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十二月十八日,汉城外围。
三路大军完成了对汉城的合围。北面是徐锐的第一师,西面是李风然的装甲三师,东面是杨世杰的装甲一师。韩涛的摩托化三师在南方机动,防止日军向南突围。
汉城城内的日军陷入了最后的绝望。朝鲜总督府里,总督阿部信行和守军司令官饭田祥二郎面对面坐着,谁也没有说话。
“总督阁下,”饭田终于开口,“临津江防线……已经丢了。我们现在能动的兵力,不到两万人,而且缺粮缺弹。城外至少有五万敌军,还有坦克、重炮、飞机……”
“大本营的命令呢?”阿部问。
“要求我们‘死守汉城,为本土防御争取时间’。但是……”饭田苦笑,“没有援军,没有补给,连撤退的船只都没有。”
两人都明白这意味着什么。
棒子半岛一旦丢失,日本将彻底失去战争资源——棒子的矿产、粮食、劳动力,是支撑战争机器的重要血液。
更重要的是,半岛一旦落入大夏之手,脚盆本土就将直接暴露在攻击范围内。
“饭田君,”阿部缓缓说,“我们……可能被放弃了。”
饭田没有反驳。他知道这是事实。本土现在自顾不暇,哪还有余力管棒子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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同一天,东京,大本营。
御前会议的气氛如同葬礼。陆军大臣东条英机、海军大臣岛田繁太郎、外务大臣重光葵等人围坐在桌前,每个人脸上都写满了绝望。
“朝鲜急电,”一个军官用颤抖的声音念道,“临津江防线失守,汉城被围。守军请求……请求指示。”
“指示?”东条英机冷笑,“还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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