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渊心中快速盘算：这块料子虽有浅裂，但不影响取件，保守估计能取出两个春带彩手镯和若干挂件，糯冰种春带彩的市场认可度不低，手镯单价能到十五万左右，整体价值远超标价。考虑到裂纹带来的风险溢价，以及中低端区的竞争情况，他需要给出一个既合理又能大概率中标的价格。
徐渊站起身，对身旁的林舒妍低声交代了几句，报出一个精准的数字。林舒妍会意，立刻拿出投标单，快速填写好编号、价格，签字后投入附近的标箱。这次的价格比底价高出不多，刚好扣除了裂纹带来的风险折扣，既不会引起太多竞争对手的注意，又能保证中标概率。
等林舒妍拿回投标单回执，徐渊抬手看了看表，时针已经指向傍晚六点。夕阳西下，将瑞丽的天空染成一片金红色，阳光透过大棚的缝隙斜射进来，给杂乱的原石镀上一层暖光。公盘里的人群渐渐散去，喧嚣声也随之减弱，只剩下少数执着的赌石客还在寻找最后的机会。
三人顺着人流走出公盘，徐渊手中的帆布袋里，除了那块黑乌沙“公斤料”，又多了几张投标单回执，纸张薄薄的，却承载着潜在的巨额财富。林舒妍的平板屏幕还亮着，上面密密麻麻记录了数十块观察过的原石信息——编号、场口、皮壳表现、预估价值、投标策略，条理清晰，一目了然。许倩则揉了揉发酸的眼睛，脸上带着一丝疲惫，看了一天的石头，满眼都是灰白的皮壳和各色的玉肉，脑子嗡嗡作响，但一想到徐渊白天选料时笃定又神秘的样子，以及那块看似废料的黑乌沙，心中的好奇便压过了疲惫，忍不住又想问些什么，却见徐渊正抬头望着天边的晚霞，神色平静，便又把话咽了回去。
晚风拂面，带着瑞丽江湿润的气息，吹散了公盘的喧嚣与疲惫。徐渊一行沿着街道缓步走出，身后的姐告玉城渐渐被暮色笼罩，而那些被他选中的原石，正静静等待着被揭开面纱的那一刻。
出租车行驶在瑞丽的暮色中，车内空调调出适宜的温度，吹散了白日公盘的燥热与尘嚣。林舒妍坐在副驾，指尖在平板上快速滑动，复盘着今日投标的料子信息，偶尔抬头瞥一眼窗外，将街景与记忆中的路线核对；许倩瘫在后座，脑袋轻轻靠在车窗上，长发散开遮住半边脸，手里还无意识地把玩着白天用过的强光手电，开关被她按得“咔哒”轻响，带着几分疲惫却难掩好奇的雀跃。
“今天感觉如何？”徐渊侧过头，目光落在后座的许倩身上，声音温和，打破了车内短暂的安静。
许倩立刻直起身，揉了揉有些酸胀的太阳穴，脸上露出几分无奈的笑容：“说真的，师兄，真是大开眼界，但也快把我看晕了。”她抬手比划了一下，“公盘里那么多石头，密密麻麻的，别人都蹲在那儿看半天，又是打灯又是摸的，我跟着看了一会儿，只觉得满眼都是灰扑扑的皮壳，根本分不清好坏。”话锋一转，她眼神亮晶晶地看向徐渊，语气里满是探究，“倒是你，看石头也太快了吧？要么停十几秒，要么摸一下就走，好像完全不用费脑子似的，特别有把握。尤其是那块黑乌沙，皮壳又粗又裂多，杨老板都当废料卖，你还花三千五买下来，它……它真的能出好东西吗？我到现在都有点不敢信。”
徐渊看着车窗外掠过的灯火，傣家竹楼的金色尖顶在夜色中泛着淡淡的光晕，路边的水果摊还亮着暖黄的灯，摊主正收拾着剩下的芒果、释迦果，空气中飘来若有若无的甜香。他缓缓收回目光，指尖轻轻敲击着膝盖，语气平静而深邃：“赌石这行，外人看着靠运气，其实内里有门道。三分看经验，七分看感觉。”他顿了顿，解释道，“经验是别人总结的规律，比如什么场口出什么种水，什么皮壳对应什么玉质，这些能学，也能记。但感觉不一样，它是自己对石头的认知，是把经验揉碎了，再结合自己的观察、感知，形成的一种直觉。”他没有明说自己的超凡感知，只是含糊带过，“多看，多思考，别被表象牵着走，也别轻易被别人的议论左右——每个人的判断都带着自己的私心和局限，只有自己的感知才不会骗你。”
林舒妍闻言，从平板上抬起头，自顾自补充道：“徐总选料时，应该一直在结合皮壳表现和市场行情做判断，只是速度太快，外人看不出来。比
温馨提示：亲爱的读者，为了避免丢失和转马，请勿依赖搜索访问，建议你收藏【笔趣阁】 m.biqug5.com。我们将持续为您更新！
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，可能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