砂隐的风沙似乎永远带着暖意,尤其是正午时分,阳光洒在风影府邸的屋顶上,把青石板晒得发烫。花凛靠在石柱旁,蓝色风面具的边缘反射着光。
她已经记不清这是成为 “风花雪月” 成员后的第几个星期了,只知道远远守护我爱罗的日子,竟比她想象中更让人心安。
“查克拉别散着,下午风大,容易被远处的探子察觉到。” 月的声音从通讯耳钉里传来,依旧是淡淡的,却带着恰到好处的提醒。
他就站在不远处的屋檐下,银色 “月” 面具遮住了大半张脸,只露出的下颌线绷得很直,目光落在远处的沙丘上,像鹰隼般锐利。
这是花凛和月搭档值班的日子。每次和月一起值守,空气里总带着一种安静的默契,月话少,却观察得极细,总能在她走神时轻轻提点;
花凛也习惯了这种沉默,偶尔会把注意力放在风影府邸二楼的窗口上 —— 那是我爱罗的房间,此刻窗帘拉着,却能隐约感觉到里面的查克拉波动,平稳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。
“月哥,你说风影大人现在在做什么?” 花凛忍不住通过耳钉问,声音压得很低,怕打扰到周围的宁静。
月顿了顿,目光从沙丘上收回,落在那扇窗帘上:“应该在处理政务。早上我看到勘九郎大人抱了一摞边境报告进去,估计要忙到下午。” 他停顿了两秒,又补充道,“昨天手鞠大人来送午饭时,还念叨着让他别熬到太晚。”
原来不止她在关注我爱罗的作息。
她想起前天和雪搭档值班时的场景:那天午后阳光正好,雪让她靠在石柱上歇会儿,自己则站在哨位上,宽厚的肩膀挡住了大部分风沙。“风,你还小,别总硬撑着。”
雪的声音低沉又温柔,手里递过来一个温热的陶杯,里面是他泡的草药茶,“我年轻时也总爱逞强,后来才知道,守护别人的前提,是先照顾好自己。”
那天她靠在石柱上,喝着微苦的草药茶,看着雪的背影,他穿着黑色暗部制服,肌肉线条在衣服下若隐若现,却没有一点凶悍的样子,反而像个可靠的兄长。
雪偶尔会回头看她一眼,确认她没睡着,还会跟她讲体术的小技巧:“你体术底子太弱,下次对练时别总想着躲,试着用感知预判对手的动作,再借力反击,像你用毒针那样灵活。”
比起雪的温柔,和花搭档的日子总是充满笑声。
上周他们陪我爱罗去边境哨所外勤,回来的路上,花一路都在讲他以前的趣事:“我十八岁那年去风之国边境执行任务,遇到一只比人还大的沙蝎,我当时吓得腿都软了,结果雪一把把我护在身后,三拳就把沙蝎打跑了!” 他边说边比划,手舞足蹈的样子让紧绷的外勤氛围轻松了不少。
走到半路,花还兴致勃勃地唱起了小调,不是砂隐常见的粗犷曲调,反而带着点江南水乡的轻柔,调子弯弯曲曲的,像流水一样。
“花哥,你这歌不是砂隐的吧?” 花凛忍不住问,声音里带着好奇。
花摸了摸后脑勺,笑着说:“这是我小时候跟着商队去汤之国时听的,当时觉得好听就记下来了,这么多年没唱,居然还没忘。”
不值班的时候,三人还会轮流陪着花凛训练。
花会故意用风遁?裂空箭逼她躲闪,嘴上说着 “风你躲快点,不然要被箭擦到了”,却每次都把箭的力道控制得刚好,不会真的伤到她;
雪会陪她练体术,耐心地帮她调整出拳的角度,“手腕再弯一点,发力时别用蛮力,借腰的力气”;月则会帮她改进雷遁,他发现花凛的雷遁和毒术结合起来效果更好,就教她用雷遁?霆瞬闪身靠近对手,再趁机释放毒雾,“雷遁能干扰对手的查克拉,刚好给你的毒术创造机会”。
日子就这样平静地过着,没有突发的袭击,没有紧急的任务,“风花雪月” 的日常更像是在守护一份安稳。
花凛甚至开始觉得,或许这样的日子会一直持续下去,她远远守着我爱罗,看着他处理政务,看着他偶尔和勘九郎、手鞠说笑,看着他把屋顶的仙人掌照顾得越来越好。
直到那天上午,风影大楼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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