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星厂的生产车间里，热火朝天。
分期付款的政策彻底引爆了市场需求。订单从全国各地飞来，堆在王铁柱的办公桌上，让他忙得焦头烂额。
“厂长，咱们的产能已经拉到极限了！再接单子，就真的要排到后年去了！”王铁柱拿着一份刚刚统计出来的报表，冲进何雨柱的办公室，声音里又急又喜，“您看这数字，这一个月的首付款，比咱们去年一整年的利润都高！高太多了！”
他看着何雨柱，眼神里全是佩服。
何雨柱的目光从一份文件上抬起，脸上没什么特别的表情。他平静地接过报表，扫了一眼，然后又放回了桌上。
“产能的问题，让刘师傅他们想想办法，优化一下工序，再开两条生产线。钱不是问题，五十万的专项资金，就用在这里。”
“还要开？”王铁柱愣住了，“这……步子是不是太快了点？”
“快？”何雨柱笑了笑，他站起身，走到窗边，看着远处一栋刚刚翻新过的小楼，“老王，我们的扳手才刚刚伸出河北，离拧紧全国的拖拉机，还远得很。”
王铁柱顺着他的目光看去，有些不解。那栋楼他知道，是厂里以前的档案室，空置了很久，最近何雨柱让人重新装修了，谁也不知道要干什么用。
何雨柱没有再解释，他转过身，拿起桌上的一份文件递了过去。
“走，带你去个地方。”
几分钟后，在那栋崭新的小楼前，王铁柱看着何雨柱从口袋里掏出钥匙，打开了那扇玻璃门。一股新油漆和新家具的味道扑面而来。
楼里面的景象和外面的车间截然不同。水磨石的地面光亮，墙壁雪白，几张崭新的办公桌整齐排列，桌上甚至还配着全新的搪瓷杯和台灯。
“厂长，这是……”王铁柱环顾四周，满脸的困惑。
何雨柱没有回答，他只是将手里的文件翻开，露出了封面上的几个烫金大字。
红星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。
王铁柱的瞳孔收缩了一下，他盯着那行字，又看了看手里的另一份文件，那是一份盖着鲜红印章的营业执照和外贸经营许可证。
“这……这就是您说的……咱们自己搞？”他的声音有些发干。
“对，咱们自己搞。”何雨柱的语气很平静，他走到一张办公桌后坐下，手指在光滑的桌面上轻轻敲了敲，“锰铬合金的事情，不能再发生第二次。我们的脖子，必须攥在自己手里。”
王铁柱的心头重重一跳，他彻底明白了。当所有人都为销量暴增高兴时，何雨柱却已经在为下一次危机做准备。
“手续都办好了？”
“办好了。”何雨柱点了点头，“赵振邦帮了不少忙，他路子广，省了我们很多麻烦。”
正说着，楼下传来了一阵说话声。
何雨柱看了看手表。“人应该到了，我们下去看看。”
楼下，五六个二十岁出头的年轻人正站在门口，好奇又有些拘谨地打量着周围的环境。他们穿着洗得干净的衬衫，手里紧紧攥着自己的档案袋，脸上带着年轻人的朝气。
看到何雨柱和王铁柱走下来，他们立刻站直了身体。
“何厂长好！”一个戴着眼镜，看起来最沉稳的男生率先开口。
何雨柱的目光在他们脸上一一扫过，这几个都是他亲自面试，从市外语学院要来的应届毕业生。懂英语的，懂俄语的，还有一个懂德语的。
“别站着了，都进来吧。”何雨柱侧身让开路，“从今天起，这里就是你们工作的地方。”
他领着这群年轻人走上二楼，在一间宽敞明亮的会议室里坐下。
“我把你们招来，想必你们心里也都有疑问。一个拖拉机厂，要这么多翻译干什么？”何雨柱直接问道。
几个年轻人都没说话，但眼神里的疑惑是藏不住的。
“我们红星厂，现在不缺订单，也不缺市场。但我们缺一样东西。”何雨柱伸出一根手指，“我们缺一条稳定、正规，而且成本低的渠道，从国外采购优质原材料和精密设备。”
他看着那个带头的眼镜男生，问道：“你叫什么名字？”
“报告何厂长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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