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过多久，走廊外传来清脆的高跟鞋声，由远及近。
玲姐出现在宿舍门口，抬手捂住嘴，眉头紧蹙：
怎么搞成这样了……
我和蒙子对视一眼，都没作声，只是默默看着她。
玲姐扫了一眼地上的惨状，快速说道：
我安排辆车，就停宿舍门口。你俩把尸体抬上车，出去处理干净。
她压低声音，目光锐利：
别让门口那群人察觉。摄像头我已经全关了，但动作要快，绝不能让别人看见。
她顿了顿，又补了一句：
司机是自己人。
玲姐说完便转身离去。
没过多久，一个穿着工装的男人快步走进宿舍，压低声音说：
“车在门口，铺好塑料布了，快搬。”
我和蒙子对视一眼，立刻动手抬尸体。尸体异常沉重，血液让地面变得湿滑，每走一步都得格外小心。
好不容易把三具尸体都塞进车里，我已经累得气喘吁吁。
返回走廊时，我发现血迹从厕所一直滴到门口。赶紧找来抹布和水桶，跪在地上一点点擦拭。血腥味混着厕所的霉味，熏得人阵阵作呕。
一个多小时后，地面终于看不见血迹了，但空气中依然弥漫着那股铁锈般的腥气。
上车前，司机交代我俩：
“车到门口时，你俩把身子埋低点，千万别出声。”
我们点了点头，蜷身蹲在后座狭小的空间里。
车子缓缓启动，朝着大门方向驶去。刚才的激战和清理现场几乎耗尽了我们的体，连呼吸都带着颤抖。昏暗的光线下，我能看见蒙子紧握的拳头和额角的冷汗，他和我一样，正强压着内心的紧张。
到了门口，司机摇下车窗，笑着递出一包烟：
“兄弟辛苦，玲姐让我出去取点东西。”
安保接过烟，随意朝车内瞥了一眼，便挥手示意放行。
铁门缓缓打开的声音，此刻听来如同天籁。
车子驶离园区后，我和蒙子不约而同地长舒一口气，紧绷的神经终于稍稍放松。
蒙子从口袋里摸出皱巴巴的烟盒，抖出两根烟，用打火机点燃后，递了一根给我。尽管我平时从不抽烟，此刻却毫不犹豫地接了过来，猛吸一口，辛辣的烟雾呛得我连连咳嗽，但颤抖的手却似乎真的平静了些。
车子在夜色中一路疾驰，最终拐进一条颠簸的土路。约莫十分钟后，车在一片树林边停下。
下车后几人沉默地扛起尸体，我和蒙子跟着司机往树林深处走去。林子里静得可怕，只有脚踩在落叶上的沙沙声和我们粗重的喘息。
走了三五分钟，司机将肩上的尸体重重扔在地上，转身返回车上取来几把铁锹，递给我和蒙子说道：
“挖吧。”
我们接过铁锹，一言不发地开始挖坑。铁锹一次次插入泥土，发出沉闷的声响。汗水很快浸湿了后背，手掌也被磨得生疼。
坑挖好后，司机上前挨个摸索尸体口袋，掏出几部手机塞进自己兜里，然后示意我们把尸体推进坑里。
我们两人上前用脚把尸体踢了进去。
开始往里面填土。
埋完后，司机用脚狠狠踩实新土，又从周围抱来一堆枯叶，仔细撒在翻动过的地面上。
一切完成后司机拍了拍手上的泥土，对我俩说道：
“走。”
我们三人回到车上。此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，四周一片漆黑，只有车灯照亮前方一小片土路。
司机开着车在郊外绕了许久，最后停在一片荒芜的空地上。他下车打开后备箱，拎出一桶汽油，又扔给我们一个袋子：
“把你们衣服换了。”
随后掏出那几部手机，淋上汽油后点燃。
火光窜起的瞬间，他回头对正在换衣服的我们说道：
“怕他们手机里有定位，烧了省心。你俩换下来的衣服也扔进去。”
我们三人静静地看着火焰吞噬手机和衣物，跳动的火苗映在脸上，空气中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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