p> 云遥打断他，“你已经死了。”
“什么？”
成蟜愣住了。
“我说，你已经死了。”
云遥重复了一遍。
成蟜眼珠子转动，僵硬的看着云遥，神色极其诡异。
云遥：“因叛乱被诛杀。”
反正不是她干的。
成蟜：“……”
时间仿佛静止了。
又过了一会，成蟜猛的捂住脑袋，面容扭曲，表情时而痛苦时而癫狂。
“是啊，我已经死了。”
他的面容发生诡异的变化，老人、小孩、年轻女子、青年人接替出现。
墨色渲染，气息变化，最终定格成一个成年男子模样，脸上有一道清晰的疤痕，面容略显沧桑，眼神狠厉，似一匹孤狼。
八玲珑的本体，黑白玄翦。
“我本可以忍受黑暗，倘若我不曾见过光明。”
玄翦双眸微眯，眼神古井无波，似没有感情的器物，“我都记起来了。”
他的爱人已经死了。
纤纤。
属于成蟜的不甘愤懑萦绕在心间，玄翦回过神盯着云遥，面无表情的说：“震侯很在乎你。”
震侯，就是成蟜。
云遥淡淡的反问：“你说的在乎，就是造反时非要牵连我，还说是为我好？”
玄翦沉默。
他有过刻骨铭心的爱情，知道真正爱一个人是什么样子，愿意为了她付出一切，为她放下手中剑，甘愿沦为别人的棋子。
但纤纤还是死了。
而成蟜的做法太过偏执，他都没办法违心的赞同。
“上面有令，杀了你和秦王，但如今来看这个任务注定会失败，你走吧。”玄翦提着剑转过身。
因为成蟜的意识在，他无法对她动手。
同时，玄翦也有自知之明，她根本不像情报上说的可能会武，分明是绝世高手，武功出神入化，高深莫测。
上面连情报都没有搞清楚，就派他来杀人，和坑他有什么区别。
她手中的那把剑，银光湛然，极其不凡，玄翦感觉到自己手中的黑剑在轻轻颤抖。
尤其是他方才露出杀意的时候，颤动的更厉害了。
“我为什么要走。”云遥语气平静，漫不经心的扫了一眼黑剑，“说的像是你大发慈悲，放过我一样。”
“你这样说，让我很没有面子。”
玄翦：“……”
他没忍住看了云遥好一会。
她看起来，不像是会说这种话的人。
果然不可轻易对一个人下定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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