凤知原本以为自己这一生也就这样了,却是没想到自己这个和亲公主被送到北地,不是来和亲的。
自从被关到了这里,凤知鸢便再也没有出去过,好在她也不是个爱凑热闹的人,让看守她的人给她送来了许多的针线,每日在屋子里做女红,倒是过的也开心自在。
有时候,凤知鸢就在想,若是一直这样就好了,她不是什么公主,只是一个小绣娘,天天做着女红刺绣,日子过得平淡又自在。
可是,好日子终究是有限的。
这天,凤知鸢终于迎来了这么长时间以来的第一个客人。
青泽鱼站在绣绷子前,看着北地风景,道:“你何时见过?”
凤知鸢心中一紧,担心青泽鱼会误会自己偷偷出去过,忙解释道:“知鸢是在来铭州的路上偷偷看的,并没有私自离开这里。”
青泽鱼扫了一眼凤知鸢,她无法对凤知鸢感同身受,她们自幼生长的环境不一样,受到的教育也不一样。
青泽鱼道:“给你两个选择,一凤知鸢死在北地,你隐姓埋名,平淡一生,自此世间再无凤知鸢;二,随我回京,继续做你深宫里的公主。”
凤知鸢不敢置信的抬头看向青泽鱼,触及到青泽鱼清冷的目光,连忙躲开视线。
摆脱公主身份,隐姓埋名,过普通又平淡的日子,是凤知鸢一生所愿。
可是,凤知鸢知道,女子立世不易,即便自己有一手的好刺绣手艺,可是失去了身份的庇护,她便是人人可以欺凌的羔羊,她根本不可能活下去。
她也没有指望,青泽鱼会为她安排好一切。
毕竟,曾经青泽鱼与她母妃可是仇敌。
见凤知鸢眸子的亮光一闪而过,随即又被死一半的木然代替,青泽鱼便知道了她的答案。
即便是青泽鱼,身为女子,若是没有保命的手段,也不敢轻易舍弃身份,成为一个普通人。
无论是哪个朝代,女子无保命本领,雷霆手段,都无法独自存活。
这个世道,吃人,尤其是吃女人。
凤知鸢道:“知鸢随太后回京。”
青泽鱼的心有些失落,她此生郁郁不得志,所求皆不能如愿,便希望其余的女子能够达成所愿,但是千百年来的规训,又哪里是这么好打破的。
青泽鱼没有说话,转身离开。
回京的路上,青泽鱼仍旧是跟凤知鸢同乘一匹马车。
能够出来这一趟,凤知鸢很满足,虽然这一年都被关在了那个小院子里,可也是她这一生中能够见到的不同的风景。
青泽鱼靠着车壁,闭目养神。
凤知鸢偷偷瞄了几眼青泽鱼。
刚才就在上车的时候,她见到了青泽鱼回头的眼神,那是飞鸟入笼的绝望。
想到听到的关于青泽鱼的那些传言,凤知鸢突然开口,问道:“您若是想要离开,没有人能够阻拦的住的。”
青泽鱼没有回答,也没有睁眼,但是轻微颤抖的睫毛还是出卖了她。
她听到了凤知鸢的话。
是啊,只要青泽鱼肯放下一切离开,即便是神佛都无法拦住她。
可是,她身上的血脉,肩上背负的东西,让她不能这么自私。
她一身关系着太多人的生死性命,她脱不开,逃不掉,没有将一切安排妥当,她是没有办法离开的。
凤清宴见青云英坐在车上发呆,一脸的不耐烦,开口问道:“英姐姐,你是想去母后那里吗?”
青云英淡淡地道:“臣女还要保护王爷。”
青云英也注意到了青泽鱼上车时候的那个眼神,那个绝望的眼神深深地刺激到了青云英。
她的姑母,本该是九天翱翔的鹰,丛林奔驰的虎,即便垂暮老矣,也不该被囚入牢笼。
凤清宴与青云英一起长大,曾经的青云英待他很好,如同亲姐弟一般。
当然了,他们本就亲姐弟,只是青云英不知道而已。
但是,不知道为什么,随着长大,青云英便不会像曾经那般待凤清宴了,即便如今,青云英还是无微不至的照顾着凤清宴,但是,凤清宴还是敏锐的察觉了两个人之间的关系早已经不复曾经的亲密,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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