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道临将林天宇和杨秀莲引入客厅,三人依次在简朴的木椅上落座。中央的木桌上,一套粗陶茶具还带着水汽,是张道临早上烧好的白开水。
林天宇率先开口,语气带着熟稔的调侃:“张大忙人,可算是让我们逮着了!我和杨师妹接连来了两次,你这院门都锁得跟闭关洞府似的,若非今日我们起了个大早,怕是又要吃个闭门羹了。快说说,最近到底在忙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业?”
张道临闻言,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,提起粗陶茶壶,给两人面前略显粗糙的茶杯中各注入了七分满的白开水。
“林师兄莫要取笑我了,”他放下茶壶,语气诚恳,“哪有什么惊天动地的事业,不过是自知根基浅薄,这些时日几乎都泡在藏书阁里啃书本罢了。你们也知道的,我来自那偏远的小城,在此之前,对苍澜宗的了解仅限于名字,对广袤的修行界更是懵懂无知,如同盲人摸象。若不尽早将这些必备的常识塞进脑子里,只怕日后行走宗门,闹出笑话还是小事,万一因无知而触犯了哪条严苛的门规,或是在外历练时错判了形势,那才真是追悔莫及,甚至可能危及道途性命。”
杨秀莲伸出纤纤玉手,轻轻捧起微烫的茶杯,指尖感受着那份温热,她低头轻轻吹了吹氤氲的热气,点头表示理解,柔和的说道:“张师兄此言,实在是初入宗门者的金玉良言。回想我刚来时,虽比张师兄多知道些家族内流传的皮毛,却也同样是战战兢兢,生怕行差踏错。先花些时间,将宗门的规矩脉络、修行界的风云变幻理清楚,远比一头扎进任务里,像无头苍蝇般乱撞要明智得多。否则,日后不仅事事被动,手忙脚乱,还可能因不解内情而平白惹上麻烦,耽误了宝贵的修行时光。”
林天宇也收起了玩笑之色,正色道:“这倒是实话。张师弟,今日我们过来,除了看看你,主要是有件事想问问你的意思。”(他们按照年龄来叫的)
“师兄师妹请讲。”张道临坐直了身体,做出倾听的姿态。
林天宇继续道:“再过几天,我和杨师妹打算结伴去一趟山下的苍澜郡城。一来,是想找一家信誉好些、路子稳妥的镖局,托人送信回家报个平安。算起来,进入宗门已有一个多月,家中父母亲人定然挂念不已,总得让他们知道我们在此安好,以免担忧。二来嘛,”他脸上露出一丝期待的笑容,“眼看着年关将近,宗门内虽不过凡俗的年节,没有张灯结彩那般热闹,但咱们自己心里总该有点仪式感。顺便采买些年货,一些宗门内不易寻到的可口点心,或是些有家乡风味的物件,也算是慰藉思乡之情。所以特地来问问你,要不要一同前往?”
张道临听罢,眼中闪过一丝强烈的意动。他离家的时间比林天宇他们长,心中对父母的思念早已如春草般滋生。虽然苍澜宗与黄梅村通信不易,路途遥远且多有险阻,但通过镖局这种相对稳妥的方式辗转送达,总比音信全无要好得多。而且,他也确实需要购置一些东西,无论是实用的,还是寄托情感的。
“如此甚好!”他几乎未作犹豫,便爽快应道,“我也正有此意,需写一封家书,详细告知近况,让二老安心。另外,或许还能准备些宗门内特有的、于凡人身体有益的温补药材或是丹药之类,一并托送回去。那便定在三日后清晨一同下山吧,如何?”
杨秀莲见张道临答应得痛快,脸上露出由衷的欣喜之色,她放下茶杯,眼眸微亮,提议道:“既然三日后我们一同下山,不如……这个新年,我们几人便一起过吧?身在宗门,家人远在千里之外,难免有孤寂之时。我们三人既是同行入门,共历考核,便是有缘。正好可以借此机会聚一聚,说说家乡的年俗,或许还能一起守岁,也算在这清修的宗门内,寻得一丝暖意与慰藉。”
她语气稍顿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、对未来的淡淡感慨与珍视,“而且……我隐隐觉得,像现在这般能够随意串门、悠闲聊天的日子,恐怕不会太多了。下次再想这般毫无负担地相聚,不知要到何时。我们最好……提前约定个以后固定碰面的时间,以免因各自忙碌而疏远了。”
张道临听到这里,脸上浮现一丝疑问。他敏锐地捕捉到了杨秀莲话语中那丝未尽的意味,不由地看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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