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洄只是看了一眼，就拿起笔。
不出几秒便填好了。
周围的负责人全部傻眼，这套数独起始数字只有15个，比正常数独少10个，所有常规的技巧都派不上用场，需要猜测和回溯。
连他们公司的推理AI都需要3秒推理，傅洄的速度似乎比AI还要快！
“......你，”负责人深吸了口气，拿着表格，惊讶的说不出话来，“居然都对......”
这个速度不需要再比了，绝对是特等奖。
负责人把钱递给傅洄，接着把奖品依次分发下去。
寂静娃娃的吊坠分给了一个女孩，她看上去不是很喜欢，拿起来晃了下。
......好恐怖的娃娃。
为什么会有这么冷门的IP当奖励？
这玩意买都买不到了吧......
还不如丢掉算了。
“你好。”
男人的声音忽然在耳边响起，女孩被吓了一大跳，诧异回头：“啊？”
傅洄把钱递过去，指了一下娃娃：“换一下吗？”
女孩：“？”
换什么？
她看看自己手里这个丑的要死的钥匙扣，又看了看对方手里香的要命的三万块。
“？？？”她抬眼，“你认真的吗？”
傅洄点头。
女孩立刻把钥匙扣递过去：“换啊换啊，给你！”
傅洄拿过钥匙扣，“谢谢。”
“不用谢不用谢！”女孩乐不可支，“我去财神爷啊！”
傅洄也很满意，他看了看钥匙扣，又想到昨晚季未夭介绍娃娃时候的样子。
他会喜欢吗？
傅洄用手指碰了下钥匙扣。
会吧。
他很喜欢你。
傅洄眼神温柔了不少，转身准备回去。
几个负责人立刻围上来，“先生，先生，请等一下！”
“有兴趣了解我们的公司吗？云营AI听说过吗？全球用户占比百分之70。”
傅洄完全没回应，好像听不见似的继续向前走。
“我们刚刚数独是为了筛选推理逻辑好的，您的表现很优异。”
“有兴趣了解我们的公司吗？”负责人追了几步，“待遇很好。”
“这个岗位年薪30万美刀，还有机会晋升成管理层。”
“先生，先生！”
傅洄觉得很吵。
其中一个负责人看着他手里的吊坠眼睛一亮。
迅速翻出手机里的寂静娃娃的摆件，递到傅洄眼前，“先生！”
傅洄看到照片，停下脚步。
负责人立刻说，“你看这个你喜欢吗？”
很精致的摆件。
比钥匙扣好看。
傅洄觉得季未夭应该会喜欢，便抬眼看向对方。
负责人立刻问，“要不要聊聊？”
傅洄终于应了声。
*****
季未夭醒来的时候傅洄已经跑了。
“......”
他坐在沙发上啃面包。
“......”
怎么这样。
走都不知道说一声。
季未夭心情本来就不怎么样，经纪人还今天本来安排的工作被取消了。
没办法，他只能在家里自己跟自己玩了一天。
傍晚还接到了老板的电话。
顾总的声音听起来有些低沉，像是喝多了，电话刚接通就问季未夭：“想通了吗？”
季未夭很想把电话挂了。
但对方是他的老板，季未夭也只能笑，语气含糊不清地装傻：“顾总，您说什么？”
“晚上八点，常树酒店。”对方懒得重复，“当面聊聊？”
季未夭握着手机：“顾总，我明早还有活动，可能不太方便——”
“季未夭。”
那边的人突然打断了他，声音冰冷，“你未来两个月都没有工作。”
紧接着，补了句：“我不介意让你一辈子都没有工作。”
手机另一端恢复了短暂的安静，只有模糊的酒桌声。
季未夭握着手机的手发紧，手指青白。他长长吸了一口气：“知道了。”
挂掉电话的瞬间，像是最后一丝力气也被抽空。
他将手机丢在沙发上，肩膀随着呼吸微微起伏。
末了，低头抽出烟盒，动作比平时急了些，指尖也在抖。
烟一根接一根地点，烟雾缭绕间，他靠在窗边深吸着，试图让脑子冷静下来。
***
晚上七点多，季未夭正换衣服准备出门，门铃忽然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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