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道理吗?”
李拙放下玉简,目光灼灼地看向角落里堆着的那堆铁木。
他现在的身体状况,不适合高强度的练剑。
但这雕刻铭纹,讲究的是静和微操,既能磨炼心境,又能温养神魂,简直是完美的复健运动。
“而且……”
李拙看了一眼沉睡的桃木剑。
“若是我能学会这门手艺,或许能在红缨醒来之前,帮她刻画几道聚灵纹,让她恢复得快一点。”
说干就干。
第二天一早,李记木铺的画风变了。
李拙不再只是打棺材、削桌腿。他开始在一些边角料上,用那把普通的刻刀,小心翼翼地雕刻着一些奇怪的花纹。
起初,他刻废了很多木头。
铁木坚硬如铁,稍一用力刻刀就断,用力小了又留不下痕迹。
但李拙最不缺的就是耐心。
他拿出了在葬剑峰拔剑五万次的劲头。
一刀,两刀,一万刀。
他的手越来越稳,呼吸越来越沉。
一个月后。
一个穿着绸缎衣服的胖员外路过木铺,一眼就看到了李拙摆在柜台上的一只木雕小狗。
那木雕刀法粗糙,甚至有点丑。
但奇怪的是,那只木狗的神态极其传神,尤其是那双眼睛,盯着看久了,竟然让人有一种会被咬一口的错觉。
“老头,这木狗多少钱?”员外问。
“五两银子。”
李拙头也不抬,继续削着手里的木头。
“这么贵?抢钱啊!”
员外骂了一句,转身要走,但走了两步又觉得心里痒痒,咬咬牙又折了回来,“行行行,买了!拿回去给我儿子辟邪!”
员外扔下银子,拿着木狗走了。
几天后,一个消息在铁木城的富人圈里悄悄传开了。
说是城东王员外家的小少爷,原本夜夜啼哭,自从买了李记木铺的一只木雕狗放在床头,当天晚上就不哭了,睡得比猪还香。
甚至有一次,一只野猫窜进屋子,竟然被那木雕狗散发的气息吓得炸毛逃窜!
“神了!那李老头是个高人啊!”
一时间,李记木铺的门槛差点被踏破。
求木雕的、求护身符的、甚至求打一口延年益寿棺材的,络绎不绝。
李拙对此反应平平。
他每天只卖三个木雕,多了不刻。
赚来的银子,他也没存着,而是全部换成了名贵的药材,用来熬制药浴,淬炼自己这具枯败的身体。
日复一日。
春去秋来。
转眼间,李拙在铁木城已经待了整整两年。
这两年里,他就像一块真正的顽石,彻底融入了市井。
他的头发更白了,背也更驼了,看起来真的像是一个随时会入土的老人。
但只有他自己知道。
在这副衰老的皮囊下,一股极其精纯、极其坚韧的力量,正在那日复一日的雕刻中,悄然积蓄。
那是神魂的力量。
现在的他,哪怕不拔剑,仅仅是用眼神,就能让一只发狂的野狗夹着尾巴逃跑。
这一日,深冬大雪。
李拙关了店门,温了一壶酒,坐在火炉旁。
他从怀里拿出那截两年来从未离身的桃木剑。
剑身上的裹尸布已经被他换成了柔软的锦缎。
他解开锦缎,露出里面光洁如新的暗红色剑身。
两年的温养,加上他在剑柄处偷偷刻下的三道聚灵纹。
红缨虽然还没醒,但剑身上已经多了一层温润的光泽。
“两年了。”
李拙喝了一口酒,对着桃木剑喃喃自语,“红缨,我的刀工练成了。你什么时候醒来验验货?”
话音刚落。
“咚!咚!咚!”
一阵急促的敲门声,打破了冬夜的宁静。
“李掌柜!李神仙!救命啊!”
门外传来一阵带着哭腔的喊声。
李拙眉头微皱。
他听出了这个声音,是隔壁卖豆腐的张大嫂。
平日里对他颇为照顾,经常送些热豆浆过来。
李拙放下酒杯,重新将桃木剑裹好背在背上,起身去开门。
门外。
张大嫂披头散发,怀里抱着一个浑身发紫、昏迷不醒的孩子,直接跪在了雪地里。
“李掌柜!求求您救救小宝!他……他撞客了!”
撞客,是凡人对撞邪的称呼。
李拙看了一眼那孩子。
只见那孩子印堂发黑,浑身散发着一股阴冷的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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