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一个‘探明虚实’!”一位与巴尔赞亲近的年轻议员站起身,他是巴尔赞的侄子,名叫菲鲁兹,也是阿尔达希尔东部兵权潜在的接替者。
“用五千不死军精锐和近两万附庸骑兵的性命,去‘探明虚实’?阿尔达希尔将军,您的代价,未免也太高昂了些!
据我所知,逃回来的士兵描述,大夏军装备精良,战术诡异,尤其是那种能令人瞬间丧失力气的毒烟,闻所未闻!这难道只是‘诡计’二字可以轻描淡写带过的吗?”
“那是因为他们卑鄙!”阿尔达希尔低吼道,“他们不敢与我军正面交锋!只会用这些下作手段!”
“败了就是败了,将军。”巴尔赞的声音依旧平稳,却字字诛心,“无论原因如何,结果就是,帝国最精锐的军团损失惨重,东部边境防务出现巨大空缺,帝国在西域诸国中的威望遭受沉重打击。
而您,不仅未能阻止大夏筑城,反而激化了矛盾,将一个原本可能通过外交手段解决的潜在对手,变成了一个血仇深结的死敌!”
他转向皇帝,躬身道:“陛下,阿尔达希尔将军刚愎自用,擅自兴兵,损兵折将,有负圣恩,更将帝国拖入与东方强国的直接对抗之中。臣以为,当免去其东部边境统帅之职,召回泰西封,交由元老院与军事法庭审议其罪责!东部防务,应交由更稳重、更懂得为帝国利益着想的人接手。”
他话音未落,另一侧座位上,一位头发花白、脸上带着刀疤的老将军猛地站起。他是帝国宿将,阿尔达希尔的叔父,也是军方强硬派的代表之一。
“巴尔赞!你这是在亵渎军人的荣誉!”老将军声音如同洪钟,“边境军情,瞬息万变!难道事事都要等你们这些坐在泰西封享福的老爷们吵出个结果,才能行动?
那时敌人早已兵临城下!阿尔达希尔是看到了威胁,主动出击!虽然受挫,但其心可鉴!大夏人在死亡之海筑城,其心叵测,难道要等他们把刀架在我们脖子上,我们才能反击吗?”
“主动出击?然后葬送帝国精锐?”菲鲁兹冷笑道,“这样的‘主动’,帝国承受不起几次!”
“你!”老将军怒目圆睁。
“够了。”
一个平静,却带着不容置疑威严的声音响起。是皇帝沙普尔二世。
大厅瞬间安静下来。所有人都看向王座。
沙普尔二世的目光缓缓扫过下方众人,最后停留在阿尔达希尔身上。他的眼神深邃难测,既没有愤怒,也没有宽恕。
“阿尔达希尔,”皇帝缓缓开口,“你声称大夏筑城,可有确凿证据?除了你麾下败兵之言,可有其他佐证?”
阿尔达希尔心中一凛。他确实没有实物证据。那些逃回来的士兵众口一词,但毕竟都是他的一面之词。米尔扎派去死亡之海的探子尚未返回,生死未卜。
“陛下,臣……臣麾下将士皆可作证!那城池轮廓已现,绝非虚言!”他只能坚持。
“也就是说,并无实证。”皇帝淡淡道。
阿尔达希尔的心沉了下去。
但皇帝接下来的话,却让所有人一愣。
“然而,大夏扣押霍斯劳,强迫王子教授萨珊文化,此事属实。”沙普尔二世的目光转向一旁沉默不语的皇家书记官,“霍斯劳从玉龙杰赤寄回的信件,朕已看过。信中虽多赞誉大夏之词,但字里行间,确有其身不由己之迹象。此乃对我萨珊皇室尊严之公然践踏。”
巴尔赞脸色微变,急忙道:“陛下,此事或可外交斡旋……”
“外交?”皇帝打断他,声音依旧平静,却带着一丝冷意,“当对方已经将脚踩在你的脸上时,外交,只是弱者的哀鸣。”
他看向阿尔达希尔:“你虽败,但其初衷,是为帝国剪除隐患,维护尊严。擅自出兵,折损精锐,其过不小。然强敌已现,临阵换将,兵家大忌。”
阿尔达希尔猛地抬头,眼中爆发出希望的光芒。
“阿尔达希尔,”皇帝的声音不容置疑,“朕免去你东部边境统帅之职。”
阿尔达希尔脸色一白。
“但,”皇帝话锋一转,“朕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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