摆摊的地方不好找,城管查得严,稍微不注意,就可能被赶走。
有一次,冰玉刚把摊子支好,城管就来了。
她手忙脚乱地收拾东西,慌乱中,一锅滚烫的馄饨汤洒了出来,溅到了她的脚上,顿时起了一片水泡。
她咬着牙,强忍着疼痛,推着车躲进了小巷子里。
回到家,我看着她红肿的脚,心疼得直掉眼泪。
她却笑着安慰我:“没事儿,这点小伤算啥,只要能把馄饨摊做起来,一切都值得。”
在那些艰难的日子里,冰玉凭借着自己的手艺和韧劲,慢慢在这条街上站稳了脚跟。
她包的馄饨皮薄馅大,汤鲜味美,价格还实惠,吸引了越来越多的顾客。
每天中午和晚上,摊位前都排起了长队,大家一边吃着馄饨,一边夸冰玉手艺好。
从那以后,冰玉就一个人守着她的馄饨摊,寒来暑往,从未间断。
那小小的馄饨摊,承载着我们一家人的生活希望,也见证了她的坚韧与执着。
刚入秋,暑气还没全消,蝉鸣在枝叶间扯着嗓子聒噪。
世和和冰玉站在学校附近的空地上,望着眼前这块略显杂乱的泥地,心里既忐忑又满是期待。
暖烘烘的太阳照在城郊的每一处角落。
老供销社的副食店门口,有一大片空旷的泥地,平日里孩子们在这嬉笑打闹,大人们聚在一起谈天说地。
世和瞅准了这块宝地,带着老婆冰玉,还有一堆旧木板、塑料布,吭哧吭哧地忙活起来。
“冰玉,把那边的钉子递我一下。”世和猫着腰,费力地把一块木板固定好,额头满是汗珠,在阳光的映照下亮晶晶的。
冰玉赶忙递过钉子,眼神里满是期待,“咱这馄饨摊要是弄好了,日子肯定能好起来。”
没几天,世和家的馄饨摊就支棱起来了。
煤球炉腾起的白雾裹着葱花香气,刘冰玉揭开竹制蒸笼,蒸汽瞬间模糊了眼镜片。
案板上码着新擀的馄饨皮,雪白透亮得能看见她手背上淡青色的血管,这是她特意凌晨三点去面粉厂守着磨的头茬面粉。
“老板娘,还是二两鲜肉馄饨!“张大爷的竹拐杖在青石板上敲出笃笃声,“昨儿听说你重开摊子,我老婆子念叨了一晚上。“
刘冰玉应着,手腕翻转间,薄如蝉翼的馄饨皮裹住新鲜猪肉馅,在骨汤里打着旋儿浮起来,泛着琥珀色的油花。
街角的梧桐叶打着旋儿落在馄饨摊的塑料棚上。
穿校服的小姑娘扒着桌边探头:“姐姐,你们家的馄饨不会再......“
话音未落,隔壁杂货店的老板娘“哐当“推开玻璃门:“瞎说什么!冰玉这老板娘,当年为了和那姓涂的撇清关系,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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