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玻璃渣子,感染?”
路年年闻言,声音猛的拔高,挣扎着就要从处置床上起来。
额头上的伤口被反复扯动,看起来更狰狞了,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。
路年年死死抓着身边护士的手,一点不在乎自己的指甲已经扣进对方的肉里面。
她眼神里全是对要毁容的恐惧:“你们胡说八道,我这伤口就是被杯子砸了一下,怎么会有玻璃渣?还感染?你们是不是嫉妒我长得比你们好看,想要故意让我留疤?”
护士被她抓得手腕生疼,不敢用力挣脱,只能耐着性子解释。
“路医生,我们真的没骗你,你伤口里确实有细小的玻璃碎片,现在周围皮肤都已经红肿化脓了,再不清理,感染扩散到颅内就危险了!”
“危险也不行!”
路年年像被踩了尾巴的猫,声音尖锐得刺耳。
“留疤怎么办?我要是毁容了,以后还会有男人要我吗?你们赔得起吗!”
她一边喊,一边用力推搡身边的护士。
处置台上的消毒瓶被扫落在地。
路年年大喊大叫,只要谁过来要靠近她,她就各种拼命挣扎。
护士长皱着眉上前,试图安抚她的情绪。
“路医生,留疤总比丢了命强啊!我们会尽量小心,后续也会给你用去疤的药膏,不会太明显的。”
“闭嘴!”
路年年厉声打断她。
额头上的血顺着脸颊往下流,糊住了她的眼睛。
看起来又狼狈又疯狂。
路年年大喊道:“我不管!我不清理!我要等我爸来!你们谁都不准碰我的脸!”
她说着就往处置室外冲。
刚走两步就眼前一黑,双腿发软。
如果不是护士长及时扶住她,差点就要摔在在地上了。
到时候伤上加伤。
这个脸就彻底保不住了。
路年年靠在墙上,浑身发抖。
额头的疼痛越来越剧烈,眼前的景象都开始模糊起来。
她甚至疼得都有幻觉了,觉得自己脑袋上压根没有伤口,就是这些人看不惯她,故意骗她的。
可一想到毁容这两个字,她就立马清醒了,死活不肯让护士碰她的伤口。
这些人她都不信任,必须要等到爸爸回来!
就在这时,处置室的门被推开。
路家祥穿着白大褂走了进来。
他刚从手术室出来,身上还带着消毒水的味道。
看到屋里狼藉的景象,又看到路年年满脸是血的样子,眉头瞬间拧成了疙瘩。
“爸!”
路年年看到他,像是看到了救星。
眼泪瞬间就涌了出来,踉跄着扑过去,还因为太着急,差点直接扑倒在地上。
“他们说我伤口里有玻璃渣,还说我感染了,要给我挑出来,他们想让我留疤!你快救救我!”
路家祥扶住她,眼神冷得像冰,没有丝毫平日的纵容。
他抬手拨开路年年捂在额头上的手,仔细看了看伤口,眉头皱得更紧了。
伤口边缘的皮肤已经肿得发亮。
暗红色的脓液混着血往外渗,隐约能看到里面嵌着的细小玻璃碎片,情况比护士说的还要严重。
“爸,你快说话啊!”路年年见他不吭声,心里更慌了,抓着他的胳膊摇晃,“你快给我处理,不能留疤,绝对不能留疤!”
路家祥却猛地甩开她的手,语气平静得可怕:“处理不了,这脸已经毁了。”
“你说什么?”
路年年像是没听清,愣在原地,眼睛瞪得溜圆。
“爸,你再说一遍!什么叫毁了?你不是外科主任吗?你肯定有办法的,你快给我治啊!”
“我是外科主任,不是神仙。”
路家祥的声音没有丝毫起伏,眼神里甚至带着几分厌烦。
“伤口里的玻璃渣嵌得太深,已经和肉长在了一起。”
“现在感染这么严重,就算把渣子全挑出来,也会留下很大的疤,而且极有可能影响神经,以后这半边脸能不能动都不好说。”
路家祥很严肃。
他在用自己的经验快速分析然后说出事实。
不管今天站在这里的人是谁,就算是天王老子老了,路年年脑门上的伤口因为处理的太晚,也救不回来。
“不可能!”
路年年尖叫起来,疯了一样抓着自己的头发。
“你骗我!你肯定是故意的!你是不是因为我之前跟你吵架了,所以现在见死不救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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