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咻——!”
寒光乍现!
宋大田只觉眉骨一凉,尚未觉出疼,几根断眉混着细小血珠,已缓缓坠落在眼前地板之上。
他下意识抬手去摸,惊觉,自己半边眉毛竟被齐根削去!
“嗬——!”
倒抽冷气的声音卡在喉咙,一道比剑光更冷的声音已劈落而下:
“睁大你们的狗眼看清楚,座上乃当今镇北侯府主母,姜夫人!”
镇北侯府!主母!
这六个字,如天降惊雷,将夫妇二人最后一点侥幸彻底炸的粉碎!
二人面如白纸,接连瘫软在地。
宋大田方才那点强壮的镇定,在这绝对的威仪面前,更是吓成了齑粉。
拂雪剑柄回鞘,绣鞋停在二人眼前,冷言:“尔等刁民,好大的狗胆!”
“竟敢私藏、隐匿侯府嫡子长达七年之久!”
“你们可知,这是何等滔天大罪?!”
此喝一出,地上夫妇再度一颤。
拂雪单手轻抬,剑鞘挑起孙氏削尖下额,冰冷视线居高临下的锁在对方闪躲的目光之上。
“偷盗勋贵子嗣,按《大周律》,主犯当处凌迟之刑,千刀万剐!从犯亦难逃斩立决!尔等亲族,男丁流放三千里,永世为奴,九死一生!女眷没入教坊司,世代为贱籍!”
每说一句,宋大田和孙氏的脸色就惨上一分。
凌迟、斩首、流放、为奴...
这些平日里只有戏文或吓唬小孩时才会听到的可怖字眼,此刻被眼前这面若冷霜的女子,用毫无波澜的语气一条条罗列而出,仿佛下一刻,便要穿透他们的皮肉,将魂锁去,伴着亲族坠入炼狱一般!
若这等厥词换做旁人,他们还能犹疑一番。
偏偏,对方身后站着的庞然之势,想要对他们这等蝼蚁一般的草民做如此报复,根本不费吹灰之力,让人不得不信!
“不...不...”
孙氏被迫与面前持剑女子对视,毛骨悚然,脑海里空荡一片,什么侯府嫡子,什么藏匿...她明明什么都不知道啊!
她想为自己辩解两句,牙关却不停打着寒颤,喉咙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,什么也说不出来。
宋大田更是早已吓得神魂不稳,脑子里只剩“男丁流放”“三千里为奴”的的字眼疯狂回荡。
这一刻,什么仙姑的警告,什么引子的秘密,在这灭绝门户,恐连累儿子来宝的威胁面前,全都变得微不足道!
他再也顾不得任何,拼命往前爬了半步,匍匐跪倒在那不怒而威的夫人面前,以头呛地,哀声求饶:
“小人不敢!夫人饶命啊!”
“求夫人开恩,求夫人开恩!”
宋大田将头磕的砰砰作响,肝胆俱寒:“小人哪有胆子偷侯府的孩子啊!那孩子...不...贵府小公子....真是捡的!是我们从镇上回村的路上,在野地里捡的啊!”
“我们什么都不知道,要是知道他是侯府的公子,打死我们也不敢抱回家啊!”
姜素唇角紧抿,不露波澜,依旧不语。
宋小麦默默站在一侧,见二人心神已被拂雪彻底慑住,面上适时升起几许忧恐,惶惶不安的上前半步,对宋大田道:“...二伯,侯府公子被歹人偷盗失踪七年,这可是是天大的案子!”
“眼下所有的线头可都指着你家....这些年你们如何对待修远的,夫人心里早已有数,光凭你一句不知道...”
她小脸生怖,微微摇头:“...空口白牙,没有半点证据,如何能取信于人...撇清干系?”
将一说完,拂雪鼻腔里再度冷冷哼了一声。
宋大田被这声冷哼吓的再度一抖,也顾不得宋小麦此际真假,忙应:“有凭据!有凭据!小的不敢胡说!”
接着,他忙不迭的将当年如何求子心切,如何经人介绍找到了孙家村仙姑,又如何得了那个“引子”之说的法子一一道了出来。
直到说至去镇上寻找男婴,他方才话头微微一转,不着痕迹的,绕过了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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