并不生气。
“山川是地龙，奔腾不息；江河是水龙，滋养万物。这些都是有形的。”
“而由一座城市的人气、商气、还有那沉淀了千年的历史底蕴汇聚而成的，就是‘人龙’。人龙之脉，看不见，摸不着，隐于无形，却比任何看得见的山川龙脉都更具灵性，也更难寻找。”
“因为它的力量，来源于‘人’，来源于这片土地上世世代代繁衍生息的生命。”
“曹操，是真的把风水，玩到了哲学的层面。”
这番科普，让直播间里那些半信半疑的观众，渐渐听得入了迷。虽然听不太懂，但感觉逼格瞬间就拉满了。
林渊没有再拿出那个七星罗盘。
那罗盘指出的，只是一个大概的方位——亳州。但具体的入口，还需要他自己来找。
他重新发动汽车，没有目的地，就像一个普通的游客，开着车在老城区的街巷里随意穿行。
他的目光不再是闲逛，而是不断扫过路边那些看似普通的古老建筑、街角、甚至是某棵上了年头的老槐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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