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跳？”阿卡姆反问，“你让我别思考？别推理？别怀疑？可那就是我活着的方式！”
“那就换一种方式活。”蔡嘉利转身直视她，“你不叫阿卡姆，也不是什么复仇者。你是顾融玉派来的执行人，任务只有一个：摧毁源头。”
“源头在哪？”
“不是这里。”他说，“是‘起点’。”
众人一愣。
“他说‘答案就在起点’。”蔡嘉利缓缓道，“这不是线索，是挑衅。他在等我们回去??回到一切开始的地方。”
“你是说……蝙蝠洞？”毒藤女皱眉。
“不对。”缓冻人摇头，“蝙蝠洞早已被炸毁三次，坐标公开，不可能藏得住。”
“不是物理意义上的起点。”蔡嘉利深吸一口气，“是心理起点。对我们所有人而言，最初触发这一切的，是什么？”
寂静中，猫男忽然开口：“是我老婆。”
所有人都看向他。
他苦笑：“那天她失踪，我才开始追查这批消防员的异常调度。可现在想想……她为什么会出现在迪克逊码头？她根本不该在那里。”
“而且她的失踪报告，是匿名提交的。”顾融玉补充，“警方系统显示，报案电话来自一个废弃基站，通话仅持续七秒，没有录音留存。”
“也就是说……”阿卡姆眯眼，“她根本没失踪？或者，她是被故意制造成‘失踪’？”
“目的呢？”毒藤女问。
“引我们来。”蔡嘉利冷冷道，“引我们解开第一个机关，启动整个链条。我们以为自己在破局，其实从一开始，就在按他的剧本走。”
空气仿佛冻结。
“所以……我老婆也是棋子？”猫男声音沙哑。
“不一定。”顾融玉语气缓和了些，“但也可能是最关键的那枚。如果她是自愿配合，那说明她知道些什么；如果是被迫，那就意味着她掌握的信息足以威胁到对方计划。”
“我要见她。”猫男果断道，“立刻。”
“不行。”顾融玉拒绝，“我们现在任何行动都会被监控。你一动，他们就知道我们发现了什么。”
“那你让我干等着？！”他怒吼。
“不。”蔡嘉利忽然笑了，“我们可以演一场戏。”
“演？”
“对。”他点头，“让他们以为我们还在他们的节奏里。我们继续查‘失踪案’，继续找线索，继续表现得像个急于救妻的丈夫。”
“然后呢？”
“然后……”阿卡姆接过话，眼中闪过狡黠光芒，“我们在‘正确的时间’，找到‘错误的答案’。”
“他们会放松警惕。”毒藤女微笑，“因为‘解谜者犯错了’。”
“而我们就趁机……”缓冻人戴上手套，寒气瞬间缠绕双臂，“突袭他们没想到的方向。”
计划成型。
接下来的十二小时，一切看似回归日常。
猫男公开出现在媒体面前，声泪俱下请求公众帮助寻找妻子，承诺悬赏百万美元；阿卡姆则带领团队重返码头，假装重新勘察现场，留下大量虚假足迹与干扰信号；蔡嘉利更是故意泄露一段伪造的破解进度，暗示他们即将攻破AI残留数据库。
而在暗处，一条加密通道悄然建立。
顾融玉调用了私人卫星资源，锁定全球范围内近期出现的高密度加密通信节点。最终，三个异常热点浮现：一处位于阿根廷荒原，一处在西伯利亚冻土带，最后一处……竟在哥谭市地下水道深处。
“不可能。”戈登看到报告时几乎拍桌，“地下水道我已经派人清查过七轮，连只老鼠都没放过！”
“但他们不需要空间大。”顾融玉冷静道，“只需要一个接入点。哥谭的地底管网与旧时代韦恩企业的实验设施相连，有些区域甚至连地图都没有标注。”
“我去。”缓冻人主动请缨，“我对低温环境适应性强，能在狭窄管道中潜行。”
“我也去。”毒藤女说，“植物根系可以提前探测前方情况。”
两人消失在夜色中。
四十八小时后，缓冻人传回一段模糊影像。
画面中，是一间隐藏在排水泵站下方的密室。墙壁布满生物导管，连接着数十个悬浮培养舱。每个舱内都漂浮着一个人体胚胎，面部轮廓清晰可见??全是不同年龄段的布鲁斯?韦恩。
而在房间尽头，一台古老电脑静静运行，屏幕上不断刷新着文字：
> 【认知同步率：63%】
> 【人格复制完成度：8/10】
> 【目标容器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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