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416:魔咒天赋提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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许许多多的魔法造物,工作原理都是不难的。

比如巫师棋,就只是一些变形术。

比如长明蜡烛,就只是一些荧光咒。

但想要制造出魔法造物,要面临的困难就有许许多多了。

进入一个人的记忆...

从前,有一个世界,它学会了记住。

起初只是微弱的回响,在岩层深处、在枯井底部、在被焚毁的信纸灰烬里轻轻震颤。没有人听见,也没有人相信??记忆竟能存活于形体之外。可总有人不肯放手:一个男孩日复一日敲响冰铃,一位老妇人把孙子画的歪斜太阳贴在净界会档案室的门上,一名失语症患者用指尖在雾气玻璃上反复描摹“妈妈”两个字。他们不为改变什么,只为证明:有些东西不该消失。

那本书页上的字迹继续蔓延,仿佛有看不见的手正借着某个孩子的呼吸缓缓书写。

后来,人们发现眼泪是有重量的。

不是悲伤本身沉重,而是每一滴泪都承载着未说出口的话。伊万曾在极地苔原跪了三天,听两千颗心在树根间跳动。他说那一刻才真正明白,“聆听”不是耳朵的功能,而是灵魂的姿势。你必须弯下腰,必须放下审判,必须允许自己被不属于你的痛苦穿透。那天之后,他不再称自己为“守护者”,只说自己是“通道”??让那些被埋葬的声音穿过他,流向光。

书页翻动无声,墨线如藤蔓攀爬。

于是有了共聆林。

于是有了归述日。

于是有了忆都的云上光带,像一条横贯天际的记忆河。有人担忧这会让人沉溺过去,但丁竹在一次演讲中说:“我们纪念,不是为了停留,而是为了走得更远。一个人若不知自己从何而来,又怎能决定去往何处?”她指着教室窗外那棵守缺树,“看,它黑如焦炭,却生出金叶。伤痕不是羞耻,是光进来的地方。”

笔迹忽然变得急促,似有情绪涌动。

然而,并非所有记忆都愿意被唤醒。

也不是所有真相都带来解脱。

去年春天,一名拉文克劳学生破解了曼陀罗光丝传递的符号系统后,读出了一段令全校沉默的信息:“我举报了我的老师,因为她教我们怀疑官方历史。三天后她被带走,而我升了职。”留言来自一株生长在旧魔法部地下室的霉斑菌群,据考证,正是当年审讯室墙面所生。那名学生当场呕吐,随后申请休学半年。归来时,她在手臂上纹下一串数字??那是那位老师被捕的日期。

“记忆伦理课”的课堂从此多了一条规则:你可以选择停止阅读。

任何人在接触高浓度情感回响载体时,有权合上书、摘下聆忆环、转身离开。这不是懦弱,而是尊重自己的边界。纳威告诉学生们:“我们不是要成为容器,装下全世界的痛。我们要学会分辨:哪些记忆需要我们背负,哪些只需要我们见证。”

风从图书馆高窗吹入,拂过书页边缘,墨迹微微泛起波光。

某夜,忆都的光带突然中断常规播放,整片云层转为深红,浮现出一段从未录入系统的影像:

一间狭小牢房,铁栏外站着穿制服的少年守卫,约莫十七岁。囚笼内是一位白发女子,双手被锁链缠绕,口中塞着布团。少年犹豫良久,终于取下布团。女人第一句话是:“求你,别让我儿子来看我最后一面……他会恨这个世界。”

少年低头,再抬头时眼中含泪:“我是您儿子。”

画面戛然而止。

全球共有三万两千一百四十七人同时梦到这段影像。

醒来后,他们在不同语言中说出同一句话:“原来遗忘也会遗传。”

第二天清晨,日内瓦记忆法庭前排起长队。

第一位申请人是个八岁女孩,她递上一张蜡笔画:两个 stick figure 牵着手站在彩虹下,旁边写着歪歪扭扭的字:“妈妈说爸爸去了很远的地方。但我梦见他哭,我知道他在等道歉。”她的父亲曾是净界会低级职员,参与过三次“净化行动”,死后留下加密日记。经法院授权破译后发现,他在最后一次任务前写下:“我不敢回家看女儿的眼睛。她笑得太像受害者名单里的那个小女孩。”

判决书写道:

> “本庭确认,创伤不仅存在于直接受害者,也流淌于加害者的后代血脉之中。

> 承认这份痛苦,不是为宽恕罪行,而是为了让无辜的孩子不必终生背负父辈的阴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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