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枫灵的强大，源于百分之三十的运气，百分之五十的努力，还有百分之二十的拼命；
而这些人呢，他们的强大，源于百分之六十的运气，百分之三十的努力，还有百分之十的水到渠成。
听完这个混混的交代，齐枫灵一下子什么都明白了，怪不得梦城会出现这么多的四级觉醒者，这一切，还是源于那天的第三场觉醒珠降临。
第三场觉醒珠降临的时候，齐枫灵当时正带领云城大部队赶到梦武云山西侧，而那场觉醒珠就毫无预兆的来了。
当时的齐......
晨光如刀，割裂夜幕，洒在梦城斑驳的楼宇之间。齐枫灵站在小区广场中央，祭坛上的魂烛尚未熄灭，灰白色的雾气缭绕不散，亡灵们跪伏于地，仿佛仍在聆听他的意志。一夜之间，耀阳区已彻底易主??不再是混混横行的法外之地，而是亡灵帝君划定的第一块“禁区”。
龙柏钰轻轻走到他身旁，手中捧着一台从旧货市场翻出的便携终端，屏幕闪烁，勉强连上了梦城市残存的公共网络。
“枫灵哥哥，我查到了一些东西。”她的声音压得很低，像是怕惊扰了这片刚刚安息的土地。
齐枫灵没有回头，只是淡淡道：“说。”
“梦城所谓的‘执法觉醒者’，近一个月内新增九百三十七人，全部集中在‘秩序厅’直属部队。而这些人的原始档案……几乎都是空白。没有觉醒检测记录，没有能力评估报告，甚至连基础身份信息都残缺不全。”
她顿了顿，指尖滑动屏幕，调出一张模糊的照片??那是一处地下设施入口，门口站着两名身穿黑甲的守卫，背后刻着三个字：**育灵所**。
“这是位于梦城东北区废弃化工厂下方的秘密基地，对外宣称是‘资源回收中心’，但我追踪到有大量年轻女性被带入其中，却从未见她们出来。而且……”龙柏钰咬了咬唇，“姐姐的名字，出现在一份转移名单上，日期是八月三日，目的地正是这里。”
齐枫灵瞳孔骤缩。
他死死盯着那张照片，仿佛要将它烧穿。八月三日，正是日记最后一页写下“他们今晚要处理剩下的女人”的前一天。也就是说，齐婉婷曾被转移至此，而之后发生的一切，无人知晓。
“育灵所……好一个孕育灵魂的地方。”他冷笑出声，语气中透着彻骨寒意，“用活人做实验，批量制造虚假觉醒者？呵，罗君超就算再无能，也不会容忍这种事明目张胆地存在。除非……他也参与其中。”
“可如果真是这样，那整个梦城的秩序体系，根本就是建立在谎言与屠杀之上的。”龙柏钰喃喃道，“我们面对的不是一群恶霸，而是一个系统性的吃人机器。”
“那就把它砸碎。”齐枫灵转身，目光如刃，“但现在还不是正面开战的时候。我们需要证据，需要盟友，更需要让普通人看清真相。”
他抬手一召，一道幽光自地面升起，凝聚成一名佝偻老者的虚影??正是昨夜从小区地下室唤醒的一具亡灵，生前是一名退休医生，死于拒绝交出医药物资。
“老人家，你还记得自己是怎么死的吗？”齐枫灵低声问。
亡灵缓缓点头，喉咙发出沙哑的声音：“他们……来抢药。我说那是给孩子的退烧药……他们就用铁棍打断了我的肋骨，把我扔进井里……水很冷……我一直喊救命，没人来……”
齐枫灵闭上眼，深吸一口气。
“你能指认凶手吗？”
亡灵抬起枯手，指向城市中心方向：“穿黑袍的人……戴银徽章……他是‘净化官’，负责清查违禁品和不服从者……名字叫……陆昭。”
“陆昭……”齐枫灵默念一遍，将这个名字刻入记忆。
“柏钰，记下来。这是我们第一个目标人物。我要他活着落到我手里，我要让他亲口说出育灵所的秘密。”
“可你怎么确定他会开口？”龙柏钰皱眉。
“因为他还不知道，死亡……才是最轻的惩罚。”齐枫灵睁开眼，眸中泛起幽蓝光芒，“我可以让他死一万次，每一次都清醒地记住自己的罪孽。”
话音落下，四周温度骤降，亡灵军团齐齐抬头，空洞的眼眶中燃起复仇之火。
就在此时，远处传来一阵引擎轰鸣。
一辆破旧的电动摩托疾驰而来，车上跳下一个满脸风霜的青年，穿着一件印有“云城联络站”字样的背心，胸口别着一枚微型通讯器。
“齐、齐枫灵先生！”那人喘着粗气，递上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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