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相公。”
刚刚突破之后的聂小倩,神光内敛,环视四方,一股淡淡的威压流转,青丝飘舞,透露出几分神性,超凡脱俗,不可直视。
直到睁开眼看到许仙,那抹神性方才退去,转化为深深的依恋。
“...
雨声如线,织过山野与荒径。她牵着阿菱的手,踏在泥泞小路上,脚步沉稳而无声。那把旧伞依旧撑在头顶,斑驳的伞骨微微颤动,却始终不曾倾塌。阿菱低头看着自己脚上的布鞋??正是小镇那位母亲亲手所做,如今已沾满泥土与露水,却仍结实耐行。
“师父,”阿菱忽然开口,“您说我们像举伞的人,可这伞太小了,遮不了整片天地。”
她停下脚步,转身望向弟子,目光温和却不容动摇:“伞虽小,但只要有人愿意一直举着,风雨中便总会有人看见光。你看不见全貌,不代表光明不存在。”
阿菱怔住,随即缓缓点头。她终于明白,这条路从不是靠一人走完的,而是由无数个“愿意伸手”的人,一程接一程地传下去。
她们继续南行,进入一片瘴气弥漫的山谷。此处终年雾锁,溪流浑浊泛绿,村民肤色蜡黄,眼窝深陷。村口立着一座破庙,供奉的是“赤面娘娘”,香火不断。据传此神专司祛病延寿,凡求医者,须焚发献血,跪拜三日,方可得一张“灵符”贴于额上。
然而,近半年来,已有十七人贴符后高烧暴毙,尸体口鼻渗血,皮肤溃烂如腐木。家属却被劝:“此乃涤罪之痛,若扛不过去,是命里业重。”
她蹲在一具新葬的孩童坟前,用银针刮下残存符纸灰烬,置于清水中化开。水色立刻转为暗红,浮起一层油膜。她以指尖轻触,嗅之有苦杏仁味。
“氰汞合毒。”她冷声道,“这不是符,是催命帖。”
阿菱怒不可遏:“又是借神之名行恶!这些人到底有没有心?”
“有心,只不过他们的心早已被贪欲蛀空。”她站起身,拍去膝上尘土,“真正的邪祟不在山林,而在人心深处。当一个人开始用别人的苦难换取金银,他就已经成了妖。”
当晚,她假扮重病妇人,由阿菱搀扶入庙求符。主持是个肥头大耳的老道,披金线袈裟,手持玉如意,见她衣衫褴褛却眼神清明,略一打量便知来者不善,但仍假意慈悲:“诚心悔过,饮下‘净魂汤’,再焚香七日,自可痊愈。”
他递来一碗黑褐色药汁,热气腾腾,腥臭扑鼻。
她接过碗,不动声色倒入袖中暗藏的试毒粉。药液瞬间泛出紫斑。
“好一剂‘断肠散’。”她冷笑,将碗重重搁在案上,“你这哪里是救人,分明是要人命换财!”
老道脸色骤变,厉喝:“拿下!”
十余名壮汉从殿后冲出,手持铁链棍棒。她早有准备,袖中飞针疾射,数人腿弯穴道被封,扑倒在地。阿菱抽出短刀,护住后方,两人且战且退,最终跃上屋顶,逃入密林。
次日清晨,她在村外高坡竖起一面白幡,上书四字:
> **“识毒自救”**
又召集几名受害人家属,公开演示如何辨识毒符、检测药汤、采集净水样本。她取出《避毒五法》中的“虫试术”:取田间蝼蛄投入可疑药液,片刻后虫体蜷缩死亡,众人哗然。
“你们的孩子不是死于业报!”她立于石台之上,声音如雷贯耳,“他们是被人用毒药活活折磨致死!而凶手,就躲在那座庙里,穿着道袍,吃着香火钱,踩着你们的眼泪登高位!”
群情激愤。当日午后,数百村民手持农具围困道观。官府闻讯赶来,本欲镇压,却被她当众呈上毒物证据与受害者名录,并朗声质问:“尔等既掌刑律,若今日不查此案,明日天下皆可杀人立庙,百姓何所依?”
差役无言以对,只得查封道观,拘捕老道及同党。审讯之下,真相大白:所谓“赤面娘娘”,实为老道伪造神像,勾结地方豪绅,以“赎罪敛财”之名,强征每户三两银,三年积聚逾千两,尽数私吞。
更令人发指的是,庙中地窖藏有数十具未焚化的尸骨,皆为拒绝献祭或揭发真相者,被秘密杀害灭口。
消息传出,举县震动。百姓自发焚毁伪庙,将瓦砾填平,改建为“警愚堂”,陈列此次事件始末,并刻碑铭志:
> **宁信理法,不信虚妄;
> 宁靠互助,不跪奸佞。**
她在堂前种下一株桃树,寓意“春风化雨,终破寒霜”。
离村那日,一位失去女儿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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