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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78章 果然,他就是神秘之人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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刘树义什么都明白了。

婉儿寻找仇人那三年,遇到过太多危险,再加上不久之前还被仇人算计,差点死于仇人之手,这些经历让她快速成长的同时,也变得格外警惕与谨慎。

因而她宁可让莫小凡在外乞讨,也不...

雪落无声,覆了刑部门前的断梦碑。刘树义立于碑侧,扫帚斜倚肩头,目光久久停在那片被风揉碎的灰烬上。孩童留下的“等你归来”四字已不复存在,唯余白雪茫茫,如一页未写之纸,静待新章。

他缓缓闭眼,耳畔却仍回响昨夜梦境??不是青焰石门,不是低语召唤,而是母亲的声音。她在井边轻唱儿时谣曲,发丝垂落水面,一圈圈涟漪中浮出紫金莲影。她回头一笑,唇角渗出血丝:“儿啊,香太浓了,娘喘不过气……”

猛然睁眼,冷汗滑入衣领。

这不是梦。是记忆的复苏。

自那日洛水一战后,他的心神似被某种力量松动,过往层层封锁的片段竟如冰裂春河,悄然涌出。他终于明白,为何父亲临终前要饮忘忧散三日??**有些真相,知之即伤,见之即疯**。可如今,他已无法回避。

回到密室,他取出《辨微手札》最终稿,翻至末页,提笔欲将昨夜所梦补录。笔尖悬空良久,终未落下。他知道,一旦写下,这段记忆便成了证据,而证据会引人追寻,追寻则生执念。他不愿再让任何人踏入这深渊。

但有人已经踏进来了。

次日清晨,小吏急报:城西慈恩寺外发现七具尸体,皆着素袍,面朝长安宫城方向跪伏于地,双手合十,额心朱砂莲花印记与洛水信使如出一辙。更诡异者,七人口中各含一枚铜牌,非浮生令,亦非归墟印,而是刻着不同年份的“贞观七”、“永徽五”、“显庆二”……正是历代辨微者陨落之年!

刘树义亲赴现场,蹲身查验。尸体无外伤,无中毒迹象,唯脑后窍穴微张,内有细灰流转,似曾点燃某种微型香炉。他忽然想起竹简中所载:“李玄明疯癫投江前,曾言‘我体内有香,日夜不熄’。”

“他们不是死者。”他低声说,“是容器。”

这些素袍人,是归墟用来承载历史亡魂的“宿体”。每一代辨微者的执念未散,便会被重新唤醒,附于新人之身,成为推动轮回的一环。而今七人并列,分明是在宣告:**过去未死,它正归来**。

他命人焚尸扬灰,骨灰混盐撒入渭水,以防阴魂聚形。又令人封锁慈恩寺周边三里,严禁百姓靠近。然当晚,寺中老僧托人送来一卷残经,乃从其中一具尸体怀中取出,封面烧焦,仅存两字:“**辨伪**”。

翻开一看,竟是林诚笔迹。

> “我曾以为逃离便是解脱,实则越逃越深。他们在利用我们的记忆,编织新的门。每一桩旧案,每一个亡魂,都是砖石。你破得越多,门基越牢。因你证明了‘不可见者确存’。

>

> 唯一破局之道:**让真相变得无关紧要**。

>

> 若世人不再渴求神秘,门便无从依附。

>

> 故我愿为第一个被遗忘者。

>

> ??林诚,白马寺冬月十七夜”

刘树义握卷良久,忽觉胸口剧痛。

他解开衣襟,只见父亲所传玉佩“辨微”二字周围,竟浮现出淡淡血丝般的纹路,如根须蔓延,缠绕心口。他猛地想起漕渠那人所说:“你每破一案,每揭一层真相,它便壮大一分。”

原来如此。

他并非在对抗归墟,而是在**喂养自己心中的门**。

每一次推理,每一次揭露,都在强化他对“超常之物”的认知。他越是坚信自己所见为真,就越接近那个终极幻象??**我即是门**。

当辨微者开始相信唯有自己能看穿一切,他便成了归墟最完美的容器。

他跌坐椅中,冷汗涔涔。

若连林诚都已看清此点,选择自我放逐以断链,那他呢?他一路追查,执着不休,究竟是为了终结轮回,还是在完成仪式?

窗外,雪势渐猛。

他忽然起身,取来火盆,将《辨微手札》第七稿投入其中。火焰腾起,映照他面容苍白如纸。

一页页燃烧,一句句成灰。

“门后无救赎”,他喃喃重复,“可门外也未必安全。”

真正危险的,不是那些信奉归墟的人,而是像他这样,自以为清醒、实则早已被执念渗透的人。

火光中,他取出最后一张空白竹简,以朱砂写下八个大字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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