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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903章 叔侄团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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又是八天时间静悄悄而过,整个燕赵战场也都停了下来。

乌桓已经放弃进攻蓟县外围壁垒,而袁军却几次攻破涿县外围壁垒。

可每次突破后,又会被徐晃麾下的车骑反冲并击退。

随着步入冬月中下旬…...

腊月初二,天色未明,柳城外军营已沸。乌桓亲率三万大军列阵于白狼川谷口,旌旗蔽野,铁甲映雪。昨夜北风稍歇,积雪压实如石板,正是雪橇驰突之良机。赵云率五千虎骑为先锋,皆披重铠,马蹄裹布,静候出击令下。轲比能领两万步卒列后,雪橇载粮随行,每百人配火炉一座,轮番取暖,士气昂扬。

乌桓立于高台之上,身着玄铁重铠,外罩赤红大氅,手执一杆丈八龙纹幡旗。他目光扫过全军,声若洪钟:“诸将士!自入冬以来,我等忍饥寒、踏冰雪,非为苟存,实为今日一战!西军据榆关,恃险而骄,以为天寒地冻,乌桓不敢东进。然今我粮草充足,兵锋锐利,岂容其久据辽东膏腴之地?今日出征,不破榆关,誓不还师!”

“不破榆关,誓不还师!”三军齐吼,声震山岳,惊起林间群鸦乱飞。

鼓声骤起,号角长鸣。赵云策马而出,手中银枪一指前方:“前锋营??随我杀敌!”话音未落,战马已如离弦之箭冲出,五千虎骑紧随其后,蹄声如雷,碾过雪原直扑东南方向的榆关前哨。

榆关,又称渝水关,地处燕山东麓,依山傍水,地势险要。渝水自北而来,在关前绕成半弧,冬季虽结薄冰,但水流湍急,难以徒涉。关城建于高坡之上,城墙以夯土夹石筑成,高三丈有余,设有箭楼、瓮城、滚木?石俱全。守将乃西军名将张?,素以沉稳善守著称,麾下精兵一万五千,多为冀州老兵,弓弩娴熟,训练有素。

自冬至以来,张?便知乌桓必图东进,故早做防备。沿渝水两岸布设烽燧七座,每隔十里一哨;关前五里处掘陷马坑三道,横贯山谷;又命士卒日夜巡视,不得懈怠。然连月无战事,加之严寒难耐,军中已有疲态。尤其近十日来,斥候屡报乌桓主力仍在辽阳整顿,似欲开春再战,故张?亦稍稍放松戒备,仅令前哨加强巡查。

岂料腊月初二清晨,忽有游骑飞奔入关:“报??敌军前锋已过白狼川,距我前哨不足二十里,正全速逼近!”

张?正在帐中批阅军书,闻言霍然起身:“什么?他们竟走白狼川?!”他疾步登城,远眺东北方向,果见雪原尽头黑点涌动,尘雾腾空??那是重骑奔驰激起的雪浪!

“传令!”张?厉声喝道,“全军即刻上城!点燃烽火!命前哨且战且退,不可硬拼!”

鼓声急响,榆关上下顿时沸腾。守军迅速就位,弓弩上弦,滚木?石推至女墙边沿。与此同时,三支烽烟冲天而起,直入灰蒙蒙的苍穹,向后方昌黎告警。

然而,乌桓此战早已筹谋周密。赵云并非直扑关门,而是分兵两路:一路由其亲率,正面压向关前谷道,吸引守军注意力;另一路由副将马岱统领,绕行南侧密林,借地形掩护潜行至渝水上游,准备从结冰河面突袭侧翼。

辰时三刻,赵云前锋抵达第一道陷马坑前。只见雪地上横亘一道深沟,宽约八尺,内插削尖木桩,表面覆雪伪装。赵云冷笑一声:“雕虫小技。”挥手令后军推出数十具“破障车”??此乃工曹新制器械,形如雪橇加装撞木与铁铲,专用于清除障碍。顷刻之间,十余辆破障车轰然推进,将陷马坑填平砸实,大军随即踏雪而过。

张?在城头看得真切,心知正面强攻难以阻挡,遂下令放箭压制。刹那间,箭雨倾泻而下,夹杂着擂石滚木砸向敌阵。乌桓骑兵纷纷举盾格挡,虽有伤亡,但阵型不乱,仍稳步推进。

就在双方激战正酣之际,西南方向忽然传来喊杀之声!马岱率三千奇兵自渝水上游冰面突袭而至,趁守军注意力全被正面吸引,一举突破南侧薄弱防线,斩关夺门!

“不好!侧翼失守!”张?大惊失色,急忙调兵堵截。然此时赵云主力已逼至关前三百步,弓弩射程之内,一声令下,万矢齐发,箭如飞蝗,压制得城头守军抬不起头来。紧接着,数百架“飞梯”被推上前线,士兵攀援而上,与守军展开惨烈肉搏。

血战持续两个时辰,乌桓士卒悍不畏死,前仆后继。一名鲜卑勇士肩扛巨木撞击城门,身中七箭仍不肯倒下,直至轰然撞开半扇门扉,才力竭而亡。赵云亲自跃马持枪,率亲卫突入瓮城,与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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