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牢房都出现了同样的隐形文字,像幽灵般在纸页间游走。
十月的最后一天,一场罕见的秋阳洒在伦敦街头。中央刑事法庭外,记者云集,等待宣判结果。当法官宣布莱昂纳尔?戴黛荷被判处终身流放、八十七名平民分别获刑时,人群一片死寂。随后,一个穿灰色大衣的男人突然从人群中走出,手中高举一本黑色封面的书。
那是《1984》的非法英译本,由一名逃亡至都柏林的排字工连夜赶制。男人站在台阶上,翻开书页,朗声念道:
> “极权主义的核心,不在于暴力,而在于让人相信谎言即是真理,奴役即是自由,战争即是和平。”
话音未落,警察冲上前将他按倒。书被夺走,撕碎,扔进垃圾桶。可就在此时,四周响起低沉的和声??数十名围观者同时开口,背诵起《1984》中最著名的段落。他们的声音起初微弱,继而汇聚成河,穿过法庭的石柱,撞向议会大厦的穹顶。
这一幕被《每日纪事报》的摄影师拍下,照片次日登在头版,标题为:**《他们可以撕毁书本,但无法封住千万人的嘴》**。
消息传到巴黎,莱昂纳尔正在一家地下咖啡馆会见两名俄国流亡者。他们带来沙皇秘密警察对《1984》俄译本的查禁令,以及一份令人震惊的情报:圣彼得堡的大学生已在秘密排演该剧的舞台版,演员们戴着面具,扮演“思想警察”。
“你们的书,”其中一人说,“在莫斯科的地下室里比面包还珍贵。”
莱昂纳尔沉默良久,终于开口:“告诉他们,这本书不属于我。它属于每一个在黑暗中睁着眼睛的人。”
十一月初,全球响应如潮水般涌来。柏林工人协会将《1984》改编为街头剧,在工厂区巡回演出;里斯本的渔夫们在渔网上绣出“2+2=4”的字样,作为彼此识别的暗号;蒙特利尔的法裔教师将关键章节译成魁北克方言,在课堂上“无意间”提起。
而在印度,抗议进入新阶段。十一月五日,德里、孟买、加尔各答同时举行“静默集会”。数万人聚集在广场,手持空白纸张,静立一小时。警方不敢驱散??他们无法逮捕一群什么也没说的人。可正是这种沉默,比任何呐喊都更具力量。
索雷尔在集会结束后写道:“他们害怕的,是我们不再需要语言。当我们集体沉默,那沉默本身就是最响亮的控诉。”
与此同时,英国国内的裂痕也开始显现。《泰晤士报》内部爆发争议,三名编辑因私自保留《1984》副本被解雇,但他们临走前将全部资料交给了一名年轻记者。三个月后,一篇题为《被审判的真相》的调查报道横空出世,详细披露了总检察长如何操纵证据、如何将普通请愿信曲解为“煽动性文本”。
文章引用威廉?卡特的原话:“我只是想为儿子要一点药钱,怎么就成了颠覆帝国?”
引用奥斯卡?麦克劳的庭审发言:“你们说《快乐王子》是童话,可当现实比童话更残酷时,谁来写真实的故事?”
最后,文章以一句质问收尾:“当法律成为压制良知的工具,我们是否还拥有称之为‘正义’的权利?”
这篇报道被禁,但手抄本迅速传遍大学与工会。牛津的一名哲学教授在课堂上全文朗读,随后宣布辞职:“我不愿再教学生如何服从,而要教他们如何思考。”
十一月中旬,莱昂纳尔接到一封来自澳大利亚的信。寄信人是一名被流放的爱尔兰民族主义者,关押在塔斯马尼亚的苦役营。信纸上布满霉斑,字迹颤抖却清晰:
> “先生,您的书在这里被称为‘黑圣经’。我们没有纸,就把段落刻在木板上,传阅。昨天,一名狱友因背诵‘自由即可以说二加二等于四’被鞭打三十下。他倒下时还在笑,说:‘他们打得越重,越证明我说对了。’
> 我们不怕流放,因为我们知道,您写的不是未来,而是现在。
> 请继续写下去。我们会一直读下去。”
莱昂纳尔读完信,久久不能言语。他走到书桌前,取出一张新纸,提笔写下第一行:
> **《1985:沉默的回声》**
> 献给所有在黑暗中仍选择说话的人。
他知道,这场战争不会结束。审查会升级,镇压会加剧,更多人将被捕、被流放、被遗忘。但他也明白,一旦思想的种子落地,风暴便无法将其连根拔起。
十二月的第一天,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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