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……这只是个器物……烧出来不就是为了用吗?我烧制大缸有错了?上官,小人不瞒您说,当时烧制时失败了许多次,小人当然要多烧一些备用,想着以后再有人来卖就无需另开新窑。没什么问题吧?至于牵扯到什么事……上官,小人就是个买卖器物的,有什么错?”周老爷给出了解释,听起来还算合理。
问题是听起来合理没用,那些缸牵扯的事情实在是太大了,被买走的十二口之前是用来向邺城中运送训练好的奴隶的,年初时那些人全被王弋给砍了。
姜泽似乎早就料到周老爷会这么说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:“周老爷的嘴还真硬。也是,刀没砍掉脑袋前,谁都不觉得自己会死。既然如此,本官便让你死个明白。
四个月前,城中豪族之间忽然兴起一阵缸中养鱼的热潮,那样的大缸当时有价无市,为何周老爷家一口都没卖出去啊?”
“许是在下手艺不行,他人看不上吧。”
“那为何周老爷在两月之内向城中运送了八口呢?”
“当然是向客人展示,以图做成这单生意了?”
“需要这么多吗?”
“上官,多运送一些也有错吗?”
“没错,可是一单都没成?”
“没有。”
“不对吧?”姜泽翻出一本账册,笑道,“前几日不是成了一单吗?呦,还是熟人买的呢,姜老爷。”
周老爷见状大惊失色,惊呼:“你怎么会有这本账册!”
“抓你的时候顺便抄没的。周老爷说说吧,其余的大缸都哪去了?”
“我家生意不小,许是我忘了……”
“我问你其余的哪去了?不是在和你问对!”
“我……我……家中宅院放不下,我埋在院中了行不行?没说不能埋吧?”
“好!本官现在就带人去挖,要是挖不到,姜家满门就是你杀的!”
“你怎么能冤枉人?他都已经将缸买去了,和我有什么关系?你不能因为他家中有个大缸就将罪名安在我头上啊!”周老爷慌了神,看向王镇大呼,“公子,您要为小民做主啊!小民没做错什么,您亲眼看到他诬陷了。”
“本官可没有诬陷你。”姜泽冷笑起来,“本官什么时候说那口缸在案发现场了?”
“这……这……这……不是你说他买去了吗?自然……在他家中啊!”
“是吗?那请周老爷读一读这行字写了些什么?”说着,姜泽指着账册说,“预定,未出货。白纸黑字,周老爷不能不认吧?”
“送了,我送了!是我亲自送上门的,就在昨日!不信你可以去问姜家邻里,不少人都看见了。”
“如此说来,你承认是你亲自送的这口缸?”
“没错,就是我亲自送的。”
“如此一来就好办了。周老爷,你两个月内向城中送了八口,昨日又从城外运进一口,一共是九口,此事城防军可以作证,可是你账册上只记载了八口,不要说是忘了登记。”姜泽一步步逼近周老爷,声音逐渐增大,“送入姜家的可不止是一口,单单有人在姜家门口看到的,你就送了三次,每一次都因姜家无人你又运了回去,你一共送了几次?”
“哈哈……”周老爷听闻此言如释重负,笑着说,“在下一共就送了四次,第四次刚好姜家有人在家。至于为何没有登记?我就是忘了!你有证据证明我说错了吗?”
“哼,本官还真有。”姜泽转身打开一处监牢,低声道,“赵氏小姐,委屈你了。”
“无妨,能帮助寺正破案是我赵氏的荣幸。”
一位而是二十出头的女子从监牢中款款而出,对王镇行了一礼,看向周老爷说:“昨日妾身回娘家小居,在绣楼之中恰好看到周老爷运送大缸去姜家,来来往往一共十二次。其中三次被人撞见没有进门,另外九次都有人开门接应。”
“你胡说!”周老爷根本不认,对着王镇喊道,“公子,你不能听她的一面之词,谁知这狗官是不是勾结了这个贱人陷害小民?您可是公子,要为小民做主,他们二人说不定有什么苟且之事,您不能偏听偏信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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