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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4章 玄蛟破关风雪夜,寒刃直指夜鸦楼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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散毒粉。

他戴上早已备好的玄铁罗刹面具,面具边缘嵌着细如发丝的乌金,既能防毒,又能护住面门,纵身跃出府邸高墙,身影很快消失在风雪之中。

三日后,他抵达镇北府城。

城门处积雪没踝,墙角下蜷缩着不少流民,有的已冻得僵硬,无人收殓。

“莫不是边境鞑靼又袭扰,再加雪灾,才逼得农户逃荒?”林昭皱眉——他闭关数月,竟不知外界变故。

他没有直奔“夜鸦楼”据点,而是拐进了城南的“玄耀酒肆”。

楼内暖意融融,炭火铜炉烧得正旺,歌姬抱着琵琶轻唱《塞上曲》,酒客们高声谈笑,与门外的惨状判若两人。

守门的伙计见他戴着面具,却也不诧异,递来一壶温热的梅花酿:“客官,这是本店新酿的梅花酿,酒中浸了当归片,喝了暖身——愿您有当年雪岭将军单骑闯鞑靼大营的胆气!”

林昭接过酒壶,目光扫过楼内宾客——他此行,便是要先从这醉仙楼探探风声,看看镇北府最近的异动,是否与“夜鸦楼”有关。

玄耀酒肆的规矩是饮尽一壶梅花酿——这酒用炭火温透,当归的醇与梅花的清混在一起,入口凛冽,后劲却足,恰如三十年前那位“雪岭将军”的性子。

传闻雪岭将军出身北疆卫所,降生时正值六月飞雪,后来凭一柄寒铁刀单骑闯鞑靼大营,斩敌数十,成了镇北府人口中的传奇。

林昭接过酒壶,仰头饮尽。

酒液入喉,暖意顺着食道蔓延,周身毫毛却已悄然竖起——血毒蛛的“初感振微”全开,楼内的动静尽数纳入感知:东侧酒桌的骰子碰撞声、西侧歌姬的琵琶弦振、后厨伙计切菜的刀刃破风声,甚至邻座汉子偷偷摸向腰间匕首时,革鞘摩擦的细微响动,都清晰如绘。

“倒有几分江湖人说的‘听声辨位’,只是比那更精准,连震颤轨迹都能察知。”他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,指尖摩挲着酒杯,听着邻桌赏金猎人的闲聊,目光却透过窗棂,落在街上蜷缩的难民身上。

从暮色到子夜,林昭听了满耳的消息,总算理清了前因后果。

那些冻死街头的难民,多是从北疆逃来的——自嘉靖二十二年起,北疆便一年冷过一年,原本能勉强耕种的黑土地冻得开裂,连鞑靼部落都撑不住,纷纷往南迁徙;更可怕的是“北疆雪煞”的传言。

有难民说,北疆的暴风雪里藏着淡白煞气,形如巨兽,触之即冻,不少部落整族被埋在雪下,尸体挖出来时已成冰雕。

起初没人信,可随着逃来的难民越来越多,连镇北府的捕快都在城郊发现过冻僵的商旅,天师府的道士们便跳出来说,这是“北疆雪煞作祟”,是世人不敬天道的报应。

“欲要避祸,需捐银建观,日日诵《驱煞经》,再求一道‘驱煞符’,方能得天道庇佑。”

林昭想起白天路过天师府时,道士们敲着木鱼募捐的模样,冷笑一声——这与当年白莲教借“妖邪”敛财如出一辙,不过是换了层“天道”的皮,那所谓的“驱煞符”,不过是掺了朱砂的黄纸,毫无用处。

如今镇北府人心惶惶,有钱的乡绅早已往江南迁徙,连知府都在暗中收拾细软,准备辞官。

“乱世将至啊。”林昭轻叹,却也动了心思——难民多了,奴仆的价钱定会暴跌,正好给领地添些人手,填充铁矿与磨坊的空缺。

子夜时分,林昭走到醉仙楼角落的“委托墙”前,取下一支炭笔,写下一行字:“求购《玄冰诀》或其他完整功法,下乘功法报酬五十两纹银起,若为上乘功法,再加一百两——有意者请通过玄耀酒肆掌柜联系‘罗刹沈洛’。”

他没指望真能找到《玄冰诀》,不过是碰碰运气——如今他已练会四门,多一门便多一分底气,尤其是炼体类功法,能与黑罴劲互补。

写完委托,他转身离开玄耀酒肆,身影很快隐入风雪中的小巷。

巷内无人,林昭运转柔骨功,骨骼微微作响,身形竟拔高了半尺,肩宽也增了几分——这是柔骨功的“缩骨易形”之能,能暂时改变身形容貌,避免被人认出。

他从怀中取出那具玄铁罗刹面具,内覆防毒锦缎;腰间的镔铁剑是他亲手锻造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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