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富贵这话说得特别对，干啥都有自己的目标客户，你认清对方是骗子，人家又不疼不痒的，正好不用在你身上浪费时间了，“我，秦始皇，打钱”好多人都以为是个梗，但架不住真就有人信。万分之一是个极小的概率，你群发...
晨光像一层薄纱，轻轻覆在废墟之上。山风穿过破碎的穹顶，在残存的金属支架间穿梭，发出低吟般的呜咽。黄光荣的呼吸渐渐平稳，胸口随着每一次吸气微微起伏，像是终于从一场漫长而沉重的噩梦中浮出水面。马超苒把外套脱下来盖在他身上，动作轻得仿佛怕惊扰了某种脆弱的平衡。
我靠着倒塌的控制台坐下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“星锁”的外壳。它已经冷却，晶体不再发光，表面那层神秘的震颤也归于沉寂，就像一颗耗尽能量的心脏。可我知道，它的脉动并未真正停止??它只是换了一种方式存在，潜入地底、渗入电波、藏进每一根尚未被污染的数据流里，默默构筑起新的防火墙。
孙晓刚蹲在门口抽烟，火光在昏暗中一闪一灭。他没说话，但眼神比任何时候都清醒。刚才那一战不是结束，而是一次险胜。母体虽被重创，可它留下的痕迹仍在城市血脉中游走，像病毒潜伏在基因链里，只待某个情绪崩塌的瞬间再度激活。
“你说王慧……是真的想毁掉它？”马超苒忽然开口，声音很轻，像是怕打破这片刻的宁静。
“她别无选择。”我说，“对她那样的人来说，爱从来不是说出来的话，而是亲手推你走进炼狱，再赌你能不能活着回来。”
她低头看着黄光荣的脸，指尖轻轻拂过他额前被冷汗浸湿的碎发。“可她有没有想过，如果他没能撑住呢？如果那一秒他彻底沦陷了呢？她准备怎么面对自己？”
我没有回答。这个问题没有答案。就像十七年前那个雷雨夜，当第一道闪电劈开天空时，没人知道那究竟是警告还是邀请；就像乔语晨在游戏中爆出橙武的那一瞬欢笑，与母亲最后一声咳嗽之间，隔着的不只是五分钟，而是一个灵魂终生无法跨越的深渊。
手机震动了一下。
又是未知号码。
【坐标已更新。城西老电厂地下三层，B区冷却池。他还活着。】
“谁还活着？”孙晓刚瞥见我屏幕，立刻站起身。
我盯着那条信息，喉咙发紧。“黄光荣说母体是靠吸收情绪维生的寄生意识……但它需要一个锚点才能稳定存在于现实维度。这个锚点，必须是曾经深度连接过它的人。”
“你是说……真正的黄光荣，早在很久以前就被替换了？”马超苒脸色骤变。
“不。”我摇头，“他是真实的，但他体内有两个‘我’??一个是孩子，一个是被植入的信号容器。我们救出来的，是那个愿意为一首童谣流泪的男孩。可另一个……也许从未离开。”
孙晓刚掐灭烟头：“你是想回去？现在？他才刚醒！而且‘星锁’已经启动，干扰场正在扩散，再去那种高危区域等于送死。”
“可如果我们不去，”我站起身，把‘星锁’收进背包，“下一个被吞噬的就是别人。韩诗雅、刘振华、甚至是你??只要有共情能力，就有可能成为宿主。母体不会放弃，它只会换个名字、换张脸，继续找上门来。”
马超苒抱紧黄光荣，却没有反对。她只是抬头看我，眼里有恐惧，也有决意。“那你答应我，这次别一个人冲进去。带上我。”
“你也疯了？”孙晓刚怒道，“你是普通人！你连终端都不会用！”
“我不是为了战斗才去的。”她声音平静，“我是为了认出他。哪怕只剩下一缕意识被困在里面，我也要让他知道??有人还记得他小时候偷吃我饼干被噎住的样子，记得他发烧说胡话时一直喊‘姐姐别走’。”
我沉默片刻，最终点头。
三小时后，我们抵达城西老电厂。
这里曾是城市供电中枢，九十年代停运后便彻底荒废。锈蚀的铁塔歪斜矗立，电缆如枯藤垂落，整片厂区弥漫着潮湿与腐朽的气息。根据定位，B区冷却池位于地下最深处，需穿过一条废弃维修通道。入口被一堆坍塌的水泥块半掩着，缝隙里渗出幽蓝的冷光，和之前在殡仪馆看到的一模一样。
孙晓刚检查干扰器读数：“电磁异常指数爆表。这地方像个巨型共振腔，能把微弱信号放大千倍。小心精神入侵。”
我们戴上屏蔽耳机，逐级下行。楼梯年久失修，每踩一步都会落下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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