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啥？”
徐四以为自己听错了，下意识地反问了一句。
开车的司机，脚下也是一哆嗦，差点把油门当刹车踩了。
后座的吕良，更是直接从座位上蹦了起来，脑袋“咚”的一声撞在车顶上。
“哎哟！”他捂着脑袋，龇牙咧嘴，但一双眼睛却亮得像灯泡，“老大，你刚才说啥？撞进去？！”
白渊终于睁开了眼睛。
他那双漆黑的眸子里，没有丝毫的波澜，平静得像一潭深不见底的湖水。
他看着一脸懵逼的徐四，又重复了一遍。
“我说，把车开过去，把他们家的大门，给我撞开。”
他的语气，平淡得就像是在说“等下买包烟”一样。
车厢里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。
所有人都用一种看疯子一样的眼神看着白渊。
撞门？
撞谁的门？
王家的门！
那可是传承数百年的大家族，是“四家”之一，家主王蔼是十佬！
别说是撞门了，平时就算是哪都通的高层过来，都得客客气气地在门口递上拜帖，等人家通传了才能进去。
现在，白渊竟然要直接开车把人家的大门给撞了？
这……这已经不是下马威了！
这是直接把人家的脸皮，连同着祖宗十八代的牌位，一起按在地上，用脚狠狠地碾！
“白……白先生……”徐四的嘴唇都在哆嗦，他感觉自己的世界观，在今天被反复地刷新，“这……这不合规矩吧？我们是来调查的，不是来……来强拆的啊！”
“规矩？”白渊瞥了他一眼，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，“谁的规矩？”
“是你们公司的规矩，还是他王家的规矩？”
“现在，我是组长。我的话，就是规矩。”
白渊的声音不大，但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徐四被他看得心里发毛，一时间竟然说不出话来。
“可是……可是……”他还在做着最后的挣扎，“我们这么做，传出去，影响不好吧？别人会说我们公司，行事霸道，滥用职权……”
“霸道？”白渊笑了，“我们今天要是不霸道，别人才会笑话我们公司无能。”
他伸手指了指前面那座气派非凡的朱漆大门。
“你信不信，现在这扇大门后面，王蔼那个老东西，已经备好了茶，也备好了‘厚礼’，就等着我进去，跟我讨价还价，哭穷卖惨，然后大事化小，小事化了？”
“他以为，我们这次来，就跟以前那些所谓的‘调查’一样，只是走个过场，敲打敲打他，让他出点血，这事就算过去了。”
“他以为，他还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十佬，我们不敢拿他怎么样。”
白渊的眼神，陡然转冷。
“我今天，就是要用最直接，最粗暴的方式，告诉他，也告诉所有人。”
“时代，变了。”
“他王家，现在就是一条砧板上的死鱼。别说讨价还价了，他连喘气的资格，都没有！”
“我要让他明白，我来，不是来跟他谈判的。”
“我是来……收债的！”
徐四彻底没话说了。
他看着白渊，感觉自己像是在看一个来自异世界的魔王。
这个男人的思维方式，行事逻辑，完全超出了他的理解范畴。
但他知道，白渊说得对。
对付王家这种根深蒂固，自以为是的庞然大物，任何温和的手段，都会被他们视为软弱。
只有用雷霆万钧之势，一上来就彻底击碎他们的幻想和尊严，才能让他们真正感到恐惧，真正地低下他们那颗高傲的头颅。
“妈的……”徐四狠狠地一咬牙，心里骂了一句。
豁出去了！
反正天塌下来，有白渊这个高个子顶着！
他转过头，对着那个已经吓傻了的司机，吼道：“你他妈还愣着干什么？！没听到白先生的话吗？！”
“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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