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秋的午后,阳光透过艺术学院画室的玻璃窗,在地板上投下细碎的光斑。陈韵正对着画板上的缅甸传统纹样修改细节,笔尖在画纸上轻轻滑动,勾勒出流畅的卷草纹线条——这是她昨晚熬夜查资料时记下的图案,想着若真能去缅甸进修,或许能近距离研究这些纹样的起源。
“非非,你看我找到什么了!”
画室门口突然传来贾钥熙的声音,她抱着一摞打印纸快步走进来,额角带着薄汗,原本整齐的马尾也有些松散。陈韵放下画笔抬头,只见贾钥熙将打印纸摊在旁边的画桌上,纸上密密麻麻印着新闻报道和案例分析,标题大多带着“海外诈骗”“艺术进修陷阱”的字样。
“小熙,你这是……”陈韵起身走过去,拿起一张打印纸翻看,瞳孔微微收缩。
“我不是说要做反诈骗公益宣传吗?这几天查资料的时候,特意留意了和‘艺术进修’相关的骗局,结果发现好多案例都和你那个缅甸项目有点像。”贾钥熙拉着陈韵坐下,指着其中一篇报道,“你看这个,去年有个女生和你一样,被所谓的‘海外设计工坊’吸引,交了高额报名费过去,结果一落地就被控制了,手机、护照全被收了,最后还是家里人花了钱才赎回来的。”
陈韵的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打印纸,纸张边缘被捏得发皱。她想起林薇薇之前拿出的“邀请函”,上面的合作院校名称模糊,联系方式也只有一个私人手机号,当时她虽有疑虑,却被林薇薇那句“小众项目都是这样”糊弄过去。
“还有这个,”贾钥熙又递过来一份案例,“这个骗局更像,也是说在缅甸有工坊,还伪造了往届学员的作品,结果那些作品都是从网上扒的设计师案例,根本不是他们自己的。你那个项目的‘学员作品’,你仔细看过吗?有没有觉得风格特别杂,不像同一个人画的?”
陈韵猛地想起前几天林薇薇给她看的作品集,里面既有极简风设计,又有浓墨重彩的传统画,当时她只觉得“风格多样”,现在想来,确实像是东拼西凑的。一股寒意顺着脊背慢慢爬上来,她拿出手机,想找到林薇薇给的“邀请函”照片,却发现聊天记录里只有几句催促她“尽快提交材料”的消息,邀请函照片早已被林薇薇以“怕泄露信息”为由让她删掉了。
“非非,你别担心,可能只是巧合。”贾钥熙见陈韵脸色发白,连忙安慰,“但小心点总没错,你要么再找林薇薇要一份详细的项目资料,包括合作院校的官方联系方式,要么就直接放弃,反正咱们国内也有很多好的设计交流机会。”
陈韵点点头,心里已经有了决定——这个项目疑点太多,她不能拿自己的安全冒险,必须尽快跟林薇薇说清楚,拒绝参加。
就在这时,画室门口传来脚步声,林薇薇提着一个精致的纸袋走了进来,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笑容:“非非,我来给你送材料啦!工坊那边催得紧,我帮你把报名表格填好了,你只要签个名就行。”
她径直走到陈韵面前,从纸袋里拿出一张打印好的报名表和一份厚厚的“项目说明”,递到陈韵手里。陈韵看着报名表上已经填好的个人信息,包括她的身份证号、家庭住址,甚至还有父母的联系方式,心里一阵发紧——这些信息她从未主动告诉过林薇薇,对方不知从哪里打听来的。
“薇薇,这个项目我可能不能去了。”陈韵深吸一口气,把报名表推回去,“我刚才看了一些海外诈骗案例,觉得这个项目有点不对劲,还是算了吧。”
林薇薇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,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,但很快又恢复自然。她拉着陈韵的手,语气急切又带着委屈:“非非,你怎么能这么想呢?这些案例都是个别情况,我这个项目是我远房亲戚在负责,绝对正规!你看我都帮你把材料准备好了,报名表也填好了,现在说不去,工坊那边会算我们违约的。”
“违约?”陈韵皱眉,“我们又没签合同,怎么会违约?”
“我早就帮你签了意向书啊!”林薇薇从“项目说明”里抽出一张纸,上面确实有一个签名,字迹和陈韵的有几分相似,但明显是模仿的。“我怕你没时间,就先帮你签了,意向书上写了,要是单方面取消,要赔偿五万块违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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