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高烧,裂了一道道的口子。
我哭着问他:你连娘都不要了吗?
他说:娘,我心口疼。”
这话,说得陈器眼泪汪汪。
魏靖川死的时候,他也难受了好几天,可因为年岁还小,没几天就缓过来了。
可心里的怨,心里的恨却还在。
所以每次有人提起魏靖川,他总是忍不住的会激动,也对如今龙椅上的那一位,没什么好感。
“小四病好以后,就很少往家里跑了,一月中有二十几天都歇在庄上。
那庄子是我给他的,白家给我的陪嫁中,就京城的这个小庄子最值钱,我就想着,他和老爷吵了架,能有个躲的地方。
即便回了家,小四看老爷的眼神,也是冷冷的,连声爹都叫得心不甘情不愿。
亲手养大的孩子,突然变成了仇人,老爷心里也窝着一股子火。
尤其他看到小四用那样冰冷的眼神看着他,那火就越烧越旺,就忍不住要打骂。
白氏叹气:“我劝老爷,让着些孩子,老爷骂我妇人之仁;我劝小四,敬着些你爹,小四说我是非不分。
我夹在他们父子中间,劝又劝不住,哄又哄不好,这时我才知道,他们父子二人是真正的水火不容,视如仇敌了。”
宁方生:“再后来呢?”
“再后来,老爷相中了钱家大房的姑娘,那姑娘性子好,模样好,样样都好,我瞧着也喜欢,小四死活不同意。
家里为了这桩事,又是闹得鸡飞狗跳。
两年后,小四中了举,二甲十六名,老爷高兴坏了,想让他进翰林院蛰伏几年,结果这孩子跑去了詹事府,父子两人又是好大一场闹。”
白氏指了指自己的头:“神医啊,不瞒你说,我这满头白发,就是为他们父子二人愁出来的。”
宁方生:“夫人,卫老爷和卫四爷从此以后,都没再提过徐行这个人吗?”
“不仅徐行没有提起过,连魏靖川这个人,也没有人提起过。”
白氏抹了把泪:“我知道的,这两人是小四心里的两根刺,到他死都没有拔出来过。”
话到这里,后面的事情,宁方生不能再问下去了,无非就是卫四死,卫老爷下狱,白氏的情绪怕是受不住。
他看了看陈器:“十二还有什么可问的?”
陈器多聪明,立刻道:“该说的,不该说的,夫人都已经说了,今儿晚了,我歇在这里,明儿一早我去和我哥说。”
白氏死死地拽着手里的佛珠:“十二,老爷他……还能救出来吗?”
“这……”陈器一噎。
“夫人礼佛之人,应该知道,命里一尺,难求一丈这句话。”
宁方生自然而然地接过话,起身走到白氏跟前。
“咱们尽人事,听天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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