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何新药剂的成熟都不是一蹴而就的,何况针对的病症,是狼化症这种世纪难题。
魔药熬制成功,只能说明沃恩研发配方的思路是正确的,至于它是否达成设计预期,还要看后续一系列“临床试验”。
今天卢平...
月光透过尖叫棚屋残破的窗棂,洒在赫敏苍白的脸颊上。他仍跪在地上,胃部翻江倒海,仿佛有无数把刀正在体内搅动。可他的眼睛却亮得惊人??没有变身,没有失控,没有狼嚎撕裂夜空。第七版狼毒药剂成功了。
“你……你还好吗?”麻瓜?赫希底蹲下身,声音颤抖着问。她手中的羽毛笔早已停下记录,纸页上只潦草写着:“服药后三秒:剧烈痉挛;五秒:口吐白沫;七秒:意识丧失迹象……”
兰杰没有回头,只是轻轻抬手,一道银光掠过赫敏全身,像是月华织成的丝线将他缠绕片刻,又悄然散去。“生命体征稳定。”他说,语气平静得仿佛刚才不是在测试一种可能致命的新药,“但神经系统承受了极大压力。这种痛苦……远超预期。”
赫敏终于缓过一口气,喉咙干涩得像被砂纸磨过。他抬起头,看向站在坩埚旁的那个身影??马修?韦斯莱,WAC会长,白魔王预言中的存在。此刻的他正低头凝视着那口仍在微微沸腾的坩埚,蒸汽已由最初的银白转为淡金,如同晨曦初照时的第一缕阳光。
“它压制了病毒。”赫敏哑声道,“我没有变成狼人。”
房间陷入短暂的寂静。随即,麻瓜猛地跳起来,发出一声压抑已久的欢呼:“真的做到了!第七版有效!比第六版强太多了!”她激动地翻开笔记本,“前六次试药中,只有三次完全抑制变身,且伴随严重神经损伤风险,而这一次??”
“这一次,”兰杰打断她,目光落在赫敏身上,“你不仅没变,而且意识清醒时间长达四十七秒,远超以往任何一次。这意味着……我们离‘治愈’更近了一步。”
赫敏撑着地板慢慢站起,双腿还在发抖。他望向窗外,巴纳尔德的夜色沉静如墨,远处猪头酒吧的灯光微弱闪烁。他知道,这一夜,或将改变整个魔法世界对狼人的定义。
而就在这时,门外传来脚步声。
沉重、缓慢,带着某种不容忽视的压迫感。
卢平推门而入,身后跟着大邓布利。两人脸色各异??卢平眼中是震惊与希望交织的光芒,而大邓布利则紧皱眉头,手中攥着一份刚从飞路网传来的《预言家日报》。
“你们看了吗?”大邓布利将报纸摔在桌上,纸页翻飞间露出头版标题:《北美狼人游行升级:暴乱还是阴谋?专家称其为“服从性测试”》。
文章署名:阿米莉亚?博恩斯。
副标题写道:“近期席卷北美的狼人平权运动,是否实为境外势力操控的社会实验?有学者指出,此类集体行为模式与历史上极权主义崛起前兆高度吻合。”
赫敏心头一震。
这正是他昨日读到的那篇文章。
“他们开始抹黑了。”卢平低声说,“不只是北美,今天早晨,英格兰也有三个城镇出现了类似的抗议集会。魔法部已经下令加强巡逻,并重新审查所有狼人注册档案。”
“审查?”赫敏冷笑,“意思是又要抓人了?”
“不仅如此。”大邓布利盯着兰杰,“有人在议会提议,冻结WAC的资金支持,理由是‘涉嫌煽动种族对立’。投票将在三天后进行。”
兰杰终于转过身,脸上没有愤怒,也没有意外,只有一种近乎冷酷的平静。“所以,他们怕了。”他说,“因为我们真的能治好狼人。”
“你不明白。”卢平上前一步,“现在舆论正在转向。那篇文章虽然偏激,但它提出的问题让人无法忽视??如果我们一步步退让,最终会不会失去一切?人们开始怀疑,平权是不是也是一种陷阱?”
“当然是一种陷阱。”兰杰淡淡道,“但不是你想的那种。”
众人一怔。
“真正的陷阱,是从不给人选择的机会。”他走到壁炉边,拿起一只水晶瓶,里面盛着尚未冷却的药剂,“当所有人都告诉你,你是怪物,你只能接受这个身份,那你就会真的相信自己是怪物。而当我们给出另一种可能??你可以不做狼人,也可以不做奴隶??他们就慌了。”
“因为他们需要你们痛苦,需要你们愤怒,需要你们成为‘问题’本身。”兰杰的目光扫过每一个人,“这样他们才能扮演救世主,才能制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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