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于人性的辨论。”
“那你认为呢？”
“就事论事吧，如果事情不涉及国法家规，不违反道德，能放便放，能轻判便轻判。
但是反之，我认为该严肃以待。”
秦萱耳中犹如被洪钟震响。
“去吧，去院门前找成前。”
秦萱还是咬牙挥了挥手，让小满去了。
“是。”
“等等。”
秦萱开口唤她，“将这个拿上。”
是一个荷包，一摸就知道，里面是一只银锭。
“小满告退。”
小满退出了书房。
成前正在院门口来回踱步，看见她来后，给她行了个礼。
“成前，用这个稿件把第二版最后面的话本给替换掉，麻烦你了。”
小满把稿件递给他。
“唉，好，不麻烦。
那，小满先生，我去了。”
成前接过稿件，立刻往前院去了，非常匆忙，只差小跑了。
看得出，很急了。
小满轻叹一声，收回散的思维，咱是小人物，上面的事，她管不了。
小满回了屋子，芸娘帮她提来了晚饭。
“四太太让大厨房给你炖了盏燕窝，三丫小娘子新近做了一种锅贴子，今日还是牛肉馅的，我给你拿了几只，你来尝尝。”
芸娘说。
如意给她拧了布巾让她擦手。
“多谢你。”
小满赶紧道谢，她说了许多次不用她侍候，但她一动心思，如意就帮她做到了，说也不听。
小满吃了牛肉馅锅贴，底下脆脆的，牛肉馅鲜香多汁，再沾上点醋，太好吃了，若是有点辣椒油就更好吃了。
还有一小盅炖蛋和一小碗米饭。
小满吃完就很饱了，再喝了燕窝，她已经坐不下了。
“如意，慕少爷是一个非常爱动的孩子，这样的孩子通常很难集中精力做一件事，对什么事情都会有兴趣，但是兴趣很快就消磨掉了。
我如今能想到法子，就是带着他动，把他这些过份多的精力消耗出去，然后再让他坐在凳子上，给他慢慢讲些东西。
我让你讲课的内容，你自己弄得怎么样了？“
“小满姐姐，我，我把你说的都记下来了。
儿歌，手指操，都熟得不能再熟了。
上两刻钟的课，就课间休息一刻钟，让他玩滑滑梯，或是到院子里玩跳格子。”
小满点头，“看他精力，如果他还有劲儿的话，明日咱们课间玩拔河。”
“那我去找岑管事，寻条合适的绳子。”
芸娘去前院了，再晚些要下钥了。
“如意，大少奶奶选了你来是做女师的，切记，只要一上课，你就只需做一件事，那就是把学生管住。
不必怯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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