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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章 军法处置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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嗒!嗒!

脚步声响起,许戈不紧不慢地从溶洞深处走来。

“许队!”

蔡坤四人立即上前,黑暗中他们看不清面前许队的表情。

许戈做了个撤回的手势:“走吧,出去跟大队长他们汇合。”

...

清晨五点四十七分,天还未亮,城市在冬夜的余寒中蜷缩着。我站在阳台上,手里捧着一杯刚泡好的浓茶,热气升腾,在冷空气中迅速凝成白雾,像一句未说完的话。楼下街道空无一人,只有路灯投下昏黄的光圈,映照出昨夜未扫的落叶。这样的寂静让我想起边防哨所的凌晨??最冷的时候,也是人最容易崩溃的时候。

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了一下,不是警报,不是系统提示,而是一条普通短信:

**“林哥,我今天去报名社区调解员了。”**

发信人是小航的父亲。

我没有立刻回复,只是把手机贴在胸口,任那一点温热渗入衣襟。一年前他还躲在酒瓶背后,用拳头说话;半年前他第一次完整地说出“对不起”;三个月前他主动走进心理咨询室;而今天,他想帮别人化解矛盾。这不是奇迹,是无数个日夜咬牙坚持换来的微光。

我转身回屋,打开电脑。首页自动跳转到“守护之后”后台管理界面。全国地图上,红点密布如星河,每一个都代表着一个正在运行的“归营驿站”、一支志愿者队伍、或一场正在进行的心理疏导活动。系统数据显示:过去二十四小时,共触发七次低风险预警,全部由地方团队自主响应完成闭环处理;新增注册志愿者三百二十一人,其中六十九名为退役军人家属;平台用户日均停留时长突破四十三分钟,留言区累计生成有效互助信息一万八千余条。

这不再是一个人在战斗。

但我清楚,真正的考验从来不在数据里,而在那些看不见的裂缝深处。

上午九点,我驱车前往市北郊的“归营驿站?示范点Ⅲ号”。这里原是一座废弃的军工仓库,如今被改造成集住宿、康复、技能培训于一体的综合空间。今天有一场特殊的会议??“创伤知情社会共建联盟”首次线下圆桌会,邀请了法官、教师、医生、社工、警察和退役军人代表共三十六人。

会议室不大,却坐得满满当当。墙上挂着一幅手绘长卷:从战火纷飞的边境线,到街头送水的老兵饮水点;从法院庭审现场,到校园升旗仪式;最后定格在一片开满野花的山坡上,一群人并肩而立,背影坚定。

“我们今天聚在这里,不是为了讨论‘要不要帮助老兵’,”我开口,“而是要回答一个问题:当一个人带着战争的记忆回到和平社会,我们该如何重新定义‘正常’?”

全场安静。

一位来自基层派出所的民警举手:“林队,说实话,以前我们接到老兵家暴报警,第一反应就是‘又来了’。但现在我知道,有些人动手不是因为凶狠,是因为他们脑子里还在打仗??命令没解除,身体就一直处在‘战斗状态’。”

旁边的心理咨询师接话:“所以我们现在做评估,不再只看行为后果,更要看行为前的历史。就像你不能责怪一个断腿的人跑不快,也不能指责一个灵魂受创的人控制不了情绪。”

一位小学老师轻声说:“我已经开始在我的班上讲‘军人爸爸也会害怕’的故事。孩子们听懂了,反而更尊重他们。”

会议持续了整整六个小时。没有口号,没有煽情,只有一个个真实案例的拆解与重构。最终,我们达成五项共识:建立跨行业创伤识别标准、推动司法系统引入“心理应激影响说明”制度、在学校开展“理解伤痛”主题课程、设立“安全回归期”过渡机制、成立全国联动的危机响应支持网络。

散会时,天已全黑。雪又开始下了,细碎而执着。

我独自走在回程路上,耳机里播放着一段录音??是赵承志前几天录的,准备用于“老兵声音档案计划”。

> “我是赵承志,原狼旅侦察连三班班长,服役十二年,参加过三次重大任务。退伍后,我酗酒、打人、把自己关在家里五年。我以为我完了。可有人没放弃我。他们告诉我,我的问题不是‘变坏’,而是‘没被打完的仗还在打我’。现在我出来了,我想对所有还在黑暗里的兄弟说一句:别怕承认自己疼。疼,证明你还活着。而只要活着,就有机会重新站成一堵墙,护住你想护的人。”

我摘下耳机,眼眶发热。

第二天清晨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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