量到清同苑与人私相授受。
郡主得了他人的投告,才寻来了此地。
连殊命侍女阿织候在门外,与随行的护卫一起,只要沈玉絜出现,不必多问,当即扣下。
阿织凝肃脸,“郡主放心吧。”
“嗯。”
连殊扭身走入楼阁,周边净是赌徒的喝闹,有雀跃有唏嘘,听了满耳浮躁。
她径自忽略那些杂乱,直取楼上,发觉后面有仆役跟随,纤眉轻皱,“你见过沈氏郎君沈玉絜吗?”
仆役摇头。
连殊颦着眉,不多说什么,这样热闹的地方她鲜少往来,不知是否为错觉,总有受他人窥视之感。
连衡疏眉淡目,眼中唯剩一抹出挑的倩影。
对他终年冷对的好姑母。
一贯嫌恶歌舞赌博的人为谁而来?绝不会是因他。
少女嘴唇一张一翕,和仆役说话时,他试着去猜那内容。
连衡早年因耳力欠佳便学过读唇分辨人语。
惜在这角度实在是识不清她的唇语,只看得那丹朱微动,容色含嗔。
一眨眼的功夫,连殊则消失不见,他在人流中睃巡,未得其影,又略俯身倾看廊道转角,也无踪迹。
连衡倒也不恼,她一点点寻着,总会再出现在他视野之中的。
连殊仰头,对上一张苍白的少年面孔,熟悉的俊秀秾丽,挂着丁点儿笑,皑皑如山巅积雪。
他启唇唤:“姑母日安。”
她三分客气:“玉奴,你怎么也在这清同苑?”
玉钧是他的表字,玉奴则是幼时所取小名,长辈如此唤他,也无差错。
连衡立在廊道末,等她走上来走近了才垂眸问:“有友人邀约,原本也不想来凑热闹的……不过姑母应是很少来清同苑的,今日又是什么缘故?”
连殊的回答则出乎他意料。
“你在等我。”语气甚笃。
连衡未置可否:“姑母是稀客。”
“你说你因友人邀约而来,你口中的友人是沈玉絜么?”
她定定睇视着少年,鼻尖萦绕过一点淡淡杏花清雨气息,在他死气沉沉的身上挣扎出丁点生机。
沈玉絜喜香,却偏爱木质熏香,若连衡曾与沈玉絜同处,染上的不该是此香。
而这个香气,却与沈玉絜心上人钟爱之花相同,那女郎名唤郁照,与她年岁相仿,是太医院院判郁昶的独女,是救苦救难、菩萨心肠的医士。
这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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