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理资料或许很难，但跟踪盯梢毫无技术含量，姜国没有宵禁，哪怕夜间也能自由活动，这更方便了眼线们的行为。
他们很快就得知嬴捷深夜拜访南郭小院。
如今人皇常住宫中，南郭小院就是孔先生、孙先生等圣贤的居住、宴饮之所。
其他国家和世界的圣贤来到中原后，也会短暂居于此，这里也成了传说中的诸圣之地。
“秦王去拜访的哪位圣贤呢？”
“找孔圣人？还是孙圣人？”
“找他们做什么？”
很快，他们就知道了，因为孔黑子又出新作。
虽然只用了一天的时间，但在这一天背后是孔黑子数部巨著的凝结。
有道是台上五分钟，台下十年功，孔黑子为这篇文章可是酝酿了上百年。
“诸天同源，万界一统”，就像是一道曙光划入黑暗，孔黑子连同他的文章破茧而出。
各国国君第一时间拿到文章，认真品味。
这可是真正的“圣贤书”，蕴含圣人思想、哲理，随随便便一个字都充满智慧和力量。
现在……还充满了功德。
“原来如此。”
“秦国是这样做的？”
“简直……简直……”
有些国家面庞抽搐，不忍直视。
“此等荒唐之举，简直有悖人伦，秦国蛮夷之地、虎狼之国！恳请人皇将其除名，以儆效尤！”
听到这话，楚国第一个不乐意了。
蛮夷？好熟悉的词啊，多少年没听到了，现在都有点陌生，想了好几秒才回过神来。
“你放屁！蛮夷之名，自古以来就是我楚国专有，如何轮得到秦国？”
老祖宗的东西，无论好坏都是自已的，坚决不能被其他国家夺走，哪怕一个虚名也不行。
但楚国国君心中想的是：既然我是蛮夷，就意味着我不受道德约束，可以效仿秦国了对吧？你们骂了秦国就不能再骂我了哦。
其他国家也纷纷明白了其中的关窍。
虽然秦国的做法上的不台面，但是管用且有效啊，虽不道德，但非常功德。
一个人踩了狗屎，那是脏了，但是所有人都踩了狗屎，那叫狗屎运。
只是，众人终究没有楚国的传统美德，不敢大咧咧说出“我蛮夷也”。
无奈，只能将求助的目光转向人皇。
老大，你看这事咋办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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