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年的金马奖又开幕了,得益于电影行业的飞速发展以及金鸡奖的作妖和港岛金像奖的封闭,
金马奖目前已经可以说是华语影坛分量最重影响力最大的奖项了。
这一届的金马奖算不上什么小年,优秀作品不少,...
飞机降落北京首都国际机场时,天刚蒙蒙亮。陈凌拖着行李走出廊桥,机场大厅已站满了人??不是接机的粉丝,也不是媒体记者,而是一群穿着校服的学生,手里举着自制的牌子:“欢迎回家,地球推手”。他们来自全国三十所中学的科幻社联合组织,自发前来迎接《流浪地球》巡演归来的主创团队。
他没料到这一幕。
脚步顿住,喉咙忽然发紧。
一个戴眼镜的男孩跑上前,声音颤抖:“陈导……我们昨天在教室看了全球直播的巴黎首映回放。老师说,这电影能让我们抬头看星星的时间多五分钟。”
陈凌蹲下身,平视着他:“那你们愿意为这片星空做点什么吗?”
“想!”十几个声音齐声喊出,“我们要学物理!要考航天院!要修发动机!”
他笑了,眼底却湿了。他知道,有些东西已经变了。不是票房数字,不是国际赞誉,而是千万颗心里悄然点燃的火种??它们不再只追逐流量与光环,而是开始仰望真正遥远的地方。
管娴绫迎上来,递过保温杯:“别激动太久,还有事等着你。”
“什么事?”
“阳会拍到第三场戏就停了。”
陈凌皱眉:“为什么?”
“他说,等你回来再开机。剧本最后一页,他留白了。”
当晚,他在剪辑室重看《归途》前三日拍摄素材。胶片颗粒粗粝而真实,镜头语言沉静如诗:一座废弃的铁路医院,墙上贴着泛黄的病历表;阳会在雪地里行走,手中攥着一张二十年前的照片;背景广播播放着模糊的天气预报,夹杂着东北口音的咳嗽声。整部片子没有一句明确对白,却弥漫着一种无法言说的乡愁。
最后一段画面定格在铁轨尽头:一列绿皮火车缓缓驶来,车窗透出昏黄灯光,仿佛载着整个时代的记忆归来。
陈凌明白,阳会不是在拍电影,是在还债??替那些被时代甩下的普通人,说出他们从未有机会表达的痛。
他拨通视频电话:“把空白页寄我。”
“你不来现场?”
“先给我文字。”
三天后,那张纸 arrives。背面是阳会手写的字迹:
> “哥,这场戏我不知道该怎么收。我想让他和过去和解,可我又怕太温柔。现实从不温柔。”
陈凌盯着那行字看了整整一夜。第二天清晨,他走进录音棚,让配音演员录下一段独白,不用配乐,不用情绪渲染,就像父亲睡前讲的故事那样平静:
> “我知道你恨这条路。它把你妈带走,把我压垮,让你一个人在风雪里走了二十年。可今天我想告诉你,我不是来原谅它的。我是来告诉你??我走出来了。
> 路还在那儿,雪也还在下,但我已经不怕了。
> 因为我终于明白,走得慢没关系,只要不停下来。
> 就像小时候你牵着我去上学,一步一滑,摔了又爬起来。那时候你说:‘儿子,路是人走出来的。’
> 现在我信了。”
他把音频发给阳会,附言一句:
> “不是所有伤口都要愈合。有的只需要被看见。”
四十八小时后,《归途》恢复拍摄。阳会打来电话,声音沙哑:“过了。全组都哭了。”
陈凌只回了一个字:“好。”
与此同时,《流浪地球》的海外热度持续攀升。法国发行方传来消息:巴黎卢浮宫外墙上,艺术家用投影技术将一万座行星发动机投射在玻璃金字塔表面,配合交响乐团现场演奏原声带《启程》,吸引超过五万人冒雨围观。德国柏林电影节组委会正式致函,邀请该片作为特别展映单元闭幕影片,并提议设立“人类共存精神奖”,以表彰其超越国界的叙事力量。
但真正的风暴,发生在北美。
美国AMPAS(奥斯卡主办方)突然宣布,《流浪地球》因“非英语对白占比不足50%”被质疑不符合“最佳国际影片”申报标准。尽管中方提交的版本中,中文占78%,其余为俄语、阿拉伯语、法语等多国语言广播穿插,完全符合规则,但美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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